最要緊的是,她可不想和明月郡主一起排名,明蕓聽著像是她的妹妹。
沈琦蕓想到什么,好奇問“那我和太子妃誰是姐姐”
本來就是芳側妃有孕在后,又是她故意在王妃臨盆時喝下催產藥,怎么算,明月都是妹妹。
趙王妃隱約能猜到她的心思,心情有點復雜。王妃以要培養母女感情為由,陪著沈琦蕓一起回院子,甚至還陪她睡覺。
說實話,沈琦蕓挺不習慣。
哪怕這個人是名義上的生母,但兩人之前壓根就不熟。躺在床上,沈琦蕓很拘束。
趙王妃也睡不著,感受著身邊溫熱的軀體,她翻了個身,看著朦朧的窗外“琦蕓,以前我真的以為明月是我女兒。若早知道你被那個賤人送出去受苦,我一定早就把你找回來了。你不要怪母妃好不好”
沈琦蕓隨口道“我沒怪您。”
趙王妃也是受害者,她也不愿意自己和女兒分別多年,還把仇人的女兒當做親生孩子費盡心思養大。實在怪不著她。
“關于宴客,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趙王妃興致勃勃“凡是你想要的,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辦到。”
沈琦蕓來的第一天就是嚴韶羽的丫鬟,雖然偶爾受些委屈,但在銀錢和衣食住行上從來沒有被虧待過,因此,她真沒什么想要的。她想了想道“如果能經常出門就好了。”
王妃一愣,隨即眼圈紅了“你現在是郡主,在這整個京城里,除了公主之外,就屬你尊貴,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如果沒人陪,可以告訴母妃,母妃陪你一起去。對了,要是有誰看不起你,或是在你跟前說些不好聽的話,你盡管來跟我說,母妃幫你討公道。”
沈琦蕓心情挺復雜的,因為王妃真正的女兒已經不在了,她低聲道了謝。
又過了一會兒,當沈琦蕓以為身邊的王妃已經睡熟了時,忽然聽到她喚“琦蕓”
沈琦蕓嗯了一聲。
王妃翻身坐起“琦蕓,我思來想去,有件事得跟你說清楚。”
沈琦蕓也跟著起身“您說。”
王妃沉默了下,半晌道“明月她確實是芳側妃所出,我也確實恨側妃的所作所為,但明月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她如今又是太子妃,你哪怕不喜歡她,也別表現得太明顯,反正她在宮里,你在宮外,相處的時間不多。忍一忍就過去了。”
沈琦蕓并不意外王妃說的這番話,因為她早就看出來王妃舍不得宮中的明月,在中間和稀泥很正常。
“只要她不惹我,我不會與她爭執。”
但如果太子妃故意找茬,沈琦蕓本身也不是能忍的性子。不管皇上為什么承認了她的身份,如今的她都已經是郡主,過段時間禮部那邊會送來屬于郡主的衣物。
大家都是郡主,誰也不比誰低賤,真論起來,明月的身份才是經不起推敲的那個。不過,趙王妃說得對,常人不能隨便入宮,宮里的人也不會天天出來,兩人見面的時間不多,想吵都難。
關于趙王府多出了一位郡主的事很快就在京城里傳開了,眾人都聽說了芳側妃的所作所為。對于趙王妃的遭遇都挺同情。
說實話,主母做到她這份上,挺倒霉的。
自己的女兒流落在外,從小就做伺候人的丫鬟。反而把罪魁禍首的女兒如珠如寶的捧在手心,還將其捧做了太子妃要是在未成為太子妃之前知道真相都還稍微好點,太子已經大婚,普通人家都不好隨便斷親。這皇家的兒媳就更不可能被休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