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從生下來,
太子妃從生下來,就少有人對她冷言冷語。后來才貌雙全的名聲傳出,更引得不少男子仰慕于她,不少女子紛紛效仿她。
后來成為太子妃,擁戴她的人就更多了。這么不客氣的確實很少見,一愣過后,她很快反應過來“無論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我出身趙王府,就不能看著你把全府的人帶著往火坑里跳。你和世子之間,絕對不能私底下往來”
嚴韶羽沒有看她,道“太子妃娘娘眼中,我也是不知輕重之人”
太子妃對上他的眼,里面毫無柔情,她臉色有些僵硬“我在教導不懂規矩的姐姐”
“琦蕓郡主比你懂規矩”嚴韶羽強調“你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頂替她身份得來的,她被你生母害得在窮人家長大,從小受了那么多苦,你就算不愧疚不知感恩,也該對她客氣些。”
太子妃就算被皇上指責,都沒這么難受,她淚眼朦朧地瞪著面前男人“發生那些事的時候,我尚在襁褓之中,根本就阻止不了。這些事怎么能怪我”
嚴韶羽沉著臉“可這世上許多事就是不講道理,你生母害了人家,母債女償,琦蕓郡主還沒要你償還,你別一副高高在上模樣教訓她”
太子妃不愿意聽這些話,她最恨人提及她生母和身世,大聲道“你是以什么身份說教我本宮是太子妃,你只是世子,論家禮,你該稱呼我一聲皇嫂。論國禮,你對我更該尊重些,若本宮做得不對,自有母后教導,輪不到你”她一字一句地道“本宮愿意對你另眼相待,卻絕不會容忍你蹬鼻子上臉。”
嚴韶羽絲毫不懼,還想要開口。
沈琦蕓上前“太子妃娘娘,我覺得世子這話挺有道理,你若是不聽,或是覺得他說錯了,咱們不如到皇后娘娘跟去說”
這話一出,太子妃瞬間就住了口。
她咬牙道“沈琦蕓,你少拿母后來壓我”
沈琦飛快道“不是壓,是你這想法本身就不對。”
太子妃狠狠瞪著她“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咱們走著瞧”
前院了那么多的客人,沈琦蕓偷懶一時還行,但不能一直躲在這里,她抬步就走“我得去待客,您二位自便。”
太子妃本來對出宮這事挺憧憬的,畢竟,她身份雖然尊貴,可宮里有許多比她更尊貴的人。在宮里她是晚輩,得敬著別人。出宮后就不同了,這滿院子的所有人就沒人敢在她面前放肆。再有她也想見一見嚴韶羽,想看看他有沒有后悔。
結果,嚴韶羽冷言冷語,沈琦蕓還這般底氣十足與她爭吵,偏偏她拿沈琦蕓無法。愉悅的心情變得煩躁,若不是難得出宮一趟,她真想掉頭回去。
太子妃臉色不好,嚴韶羽看著頭也不回的沈琦蕓,心情也不甚美妙。
本來要走的太子妃余光瞥見嚴韶羽那樣的面色,頓時來了興致“你該不會將對我的感情挪到了她身上吧”
嚴韶羽臉都黑了。
他最不愿意承認的就是那時和明月兩情相悅,當初兩人沒有說透,可曖昧的默契是存在的。他為了這段感情做出過不少蠢事,雖然包括明月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可他每每想起,就恨不能掐死那時候的自己。
兩人那時心照不宣,否認沒有用,也不是君子所為。他只道“我只是看清楚了誰才是值得我珍惜的人。”
太子妃強調“嚴韶羽,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那時也是真的。”嚴韶羽一臉嚴肅“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我知道你是個虛偽的人,從頭到尾不拒絕,也不接受,每個人都以為你愛慕著他,我也是其中之一。”
太子妃臉色不太好“你是這么想我的”
“你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嚴韶羽嘲諷道“沒出事便罷,出了事你比誰都跑得快。你這個人看似善良,其實最是涼薄。”
太子妃聽著他的指責,激動道“你胡說。”
“你生母當初算計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你被趙王夫妻捧在手心上長大,如今還做了太子妃,以后是這天下第一尊貴人,她也算得償所愿,但卻深陷圇圄。”嚴韶羽一字一句地問“她被關入暗無天日的大牢,都是因為你,你可有去探望過她”
太子妃“”沒有。
她解釋“我身為太子妃,那么多人盯著,平時不敢行差踏錯一步,我身后還有趙王府,就算我想去,也得為趙王府上下幾百口人命考慮,哪里敢”
“借口。”嚴韶羽毫不客氣地再次戳穿她的虛偽“你就是怕牽連自己。”
太子妃瞪著他“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凈在這兒胡說八道。”
嚴韶羽又嘲諷“你太虛偽,不肯承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