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沈琦蕓又吐了。
她似乎有了些反應,夜里還起來吐了兩次。這件事情很快傳入了趙王妃的耳中,彼時,王爺也在。
“溫煦那邊如何”趙王妃打發走了報信的丫鬟“如果他沒異議,還是趕緊把這婚事定下吧”
趙王嘆了口氣“本來我就沒打算告訴他,等到兩人成了親,他不接受也要接受。只要有我在,他就不敢欺負琦蕓,結果,琦蕓那丫頭實在太老實了。”
“難道他不愿意”趙王妃一臉驚訝“你以前說他最聽話,也是最記恩的,無論女兒什么樣,他都會欣然答應婚事,之后也會好好照顧”
“是。”趙王臉色不太好“婚姻大事,冷暖自知,如果他不是真心的愿意娶琦蕓,回頭琦蕓的日子也會不好過的。”
趙王妃嫁人多年,自然知道,這女人想要過得好,絕對離不開男人的愛慕和耐心。
被男人厭棄了的女人,無論外面有多恩愛,始終都是假的。哪怕男人躺在身邊,也沒有一點熱乎氣,那才真的是命苦。
“那怎么辦”趙王妃一臉焦急。
趙王也不知道。
夫妻倆抱著滿腔心事入睡,沈琦蕓也差不多。
翌日早上,沈琦蕓還沒起呢,丫鬟就來報信,說太子妃回來了。
本來嫁進宮里的女人很少能出來,這太子妃卻天天往外跑,實在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尤其,她們姐妹之間不合,沈琦蕓是萬分不愿意見她。但人家貴為太子妃,無論心里有多厭惡,都得去打個招呼。
沈琦蕓昨夜吐了兩次,又許久都睡不著,早上起來滿臉疲憊。有孕之人,不好涂脂抹粉,沈琦蕓一生就得一個孩子,當然不愿意讓他受到傷害,哪怕是一丁點都不能。
于是,她去前院見太子妃時,整個人疲憊不堪,剛走到門口,心頭就泛上了一股難以壓制的惡心。
對于沈琦蕓來說,太子妃是外人。有些事情是不能讓她知道的。因此,哪怕那個嘔意即將沖出喉嚨,她也生生掐了一把忍了回去。
太子妃看到她這的模樣,一臉驚奇“幾天不見,你怎么憔悴成了這般”
沈琦蕓進屋福身,不待太子妃叫起,她自己就站直了身子“睡得不太好,有些憔悴。讓太子妃見笑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太子妃上下打量她“你這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生病了就要治。”
一副說教的語氣。
沈琦蕓提醒她“我才是姐姐。”
太子妃聽到這話,頓時就不高興了“你是姐姐沒錯,我還是太子妃呢,說你兩句也是為你好,別這么嗆人。”
“我不需要。”沈琦蕓心情不愉,懶得與她虛與委蛇,反正太子妃想要站穩腳跟就得背靠趙王府。她剛從外面回來,正是王爺王妃滿心憐惜的時候,只要不是大事,太子妃都不敢與她撕破臉。
果然,哪怕沈琦蕓冷言冷語,太子妃也沒有發怒。不過,那臉色實在是臭得嚇人,眼神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