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蕓頷首“挺好的。”
今日遠遠看到了嚴韶羽,礙于兩人的關系,他沒有上前來,沈琦蕓也沒特意見他。
這會兒,人大概已經走了。
溫煦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半晌,最后只得一句“郡主要保重身子。”
沈琦蕓心中默默嘆口氣,道“你也要保重。”
不留這個孩子,婚事就不用那么著急。且她還沒忘了先前嚴韶羽的那些威脅,就怕他是個瘋子,真的對她的未婚夫動手。
溫煦是個好人,沈琦蕓身上那么多的麻煩事,實在不愿拖累了他。
就算要定親,也再緩一緩。
兩人分別之后,沈琦蕓回了院子。以為嚴韶羽會找機會見自己,結果直到深夜,客人散盡,也沒得到他傳來消息。
她倒也坦然,很快將這事拋到了一邊。
傍晚,王妃身邊的人沒來,沈琦蕓以為第二天會收到落胎藥,結果,那邊還是沒消息。
翌日,沈琦蕓去正院,看到了周太醫。
王妃正細細詢問,看到沈琦蕓進門,立刻就住了口。
沈琦蕓笑著問“我來得不是時候”
“不,問的正是關于你的事。”王妃上下打量她,試探著道“這孩子有六成的把握能留住,你愿不愿意冒這個風險”
其實不太愿意。
周太醫出聲“先前微臣沒機會說清楚,您中的應該不是紅顏劫,但是和紅顏劫一樣是有孕后致母體虛弱的藥,若是我親自出手,確有六成機會能保母子平安。”
周太醫口中的六成,應該有八成。沈琦蕓沉吟了下“容我想一想。”
想一想的后果就是,暫時不喝落胎藥。
反正,用周太醫的話說,等到母體虛弱至極時再落胎他那意思,先試著保胎,以母體為重,若母體負荷不了,再讓孩子生出來。至于孩子能不能活命,全看天意。
這天后,沈琦蕓每日都在喝藥,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一轉眼,離王爺壽宴已經過去了一旬,這段日子里,王妃開始準備回封地的行李,幾乎每天都要見外面鋪子里的管事,就是為了采買東西。
沈琦蕓偶爾也見見,但王妃不讓她費神。
這一日午后,王妃正在選首飾,京城有不少老手藝人,比封地那邊做出來的精巧不少。她想挑一些給沈琦蕓做嫁妝。
正挑著呢,卻有人急匆匆而來。
“主子,太子妃娘娘到了。似乎有急事,臉色很不好看。”
王妃皺了皺眉。
正在挑首飾的沈琦蕓放下了手里的釵,唇角微翹,端起茶杯擋住了唇邊的笑容。
太子妃闖了進來,滿臉的憔悴,一眼看到桌旁的沈琦蕓,厲聲質問“是不是你”
沈琦蕓揚眉,疑惑問“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