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花言巧語,連鬼都不信。
但素來剛直肅正,不惡意揣測未解之事的荊陽羽,信了一大半。
他不敢再給尹玉宸故意安排什么活了,只讓他好好休養,沒了的半魄,還安慰他,慢慢就找回來的。
于尹玉宸名正言順地閑下來,又每天和宴春黏一起。
同時他忍不住康寧院陣法的遮掩下,悄悄和宴春議論“姐姐,你說代掌門就我那好師尊,他不一根腸子通下面啊”
宴春之前聽到這種葷還容易面紅耳赤,看得邪書多了,接受力堪比劫閃拓寬過的經脈。
她先因為尹玉宸的笑了起來,而很快就笑不出了,她覺得這句,自己有被刺激到。
“你跟大師兄說的那個理由,你最開始和我說的時候,我信了啊”
宴春抿著唇瞪著尹玉宸,尹玉宸頓時收住笑意,正色道“不一樣的,姐姐歲小,我師尊都一百多歲了”
“我可沒有你紀小,不還輕易被你騙。”宴春沒被安慰道,伸手點著尹玉宸腦門,戳了兩下說“等我大師兄發現你騙他,有你好看的,他不會公報私仇,但讓你合理地永遠沒空。”
“姐姐救我。”尹玉宸連忙抓住宴春手臂,說“我只想和姐姐一起待著,看看書,吃吃飯,不想再山下被鎬子刨了。”
宴春不希望荊陽羽老把尹玉宸叫走,自己太無聊了,而且如果一直找不到共生的解決辦法,她剩下的快樂日子,就用手指數的,她不舍得浪費。
她決幫著尹玉宸隱瞞荊陽羽,她這些天確實“學壞了”,畢竟欺騙荊陽羽這種事情,宴春前絕不會做的。
“我可幫你隱瞞,但你要告訴我,你丟掉的半魄,究竟哪了”
尹玉宸眉梢一跳,宴春越來越不好糊弄了,這才幾天,只稍微引導,她肉可見的飛速成長著。
尹玉宸實實說“那半魄我親手撕掉的。”
“你瘋了”宴春知道靈府破碎的疼痛,神魂出竅過,雖然沒體會過神魂被撕裂的疼痛,卻知道那絕非尋常人夠忍受的痛苦。
“你為什么要這樣就為了不想做事情”宴春無法理解,想象一下就替尹玉宸疼。
尹玉宸看著宴春,片刻上前,抱住了她。
宴春一愣,聽到尹玉宸的聲音她耳邊響起。
“姐姐,我撕掉的半魄,乃天魄的一部分,我前的某些記憶。”他最珍貴的記憶。
“我缺失了那半魄無礙的,我只將它暫時藏起來,等自然就回來了。”
“我確實不想被我師尊叫走,但不我怕辛苦,不愿意輔助他處理門中瑣事,而”
尹玉宸嘆息一聲,說“姐姐,我們還找共生解法,你忘了嗎我沒有時間幫助我師尊處理內門瑣事。距離雙尊回來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我們必須那之前找到共生解法啊。”
“我今天命善影喬裝悄悄了凡間宗門,尋找共生之術的宗源。”
尹玉宸松開有些愣怔,眶泛紅的宴春,抬手她臉上一抹,正截住她一滴熱淚。
尹玉宸說“姐姐,我還沒放棄。”
“你不想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