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了搓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嗡嗡地道“別這么”她有點頂不住。
不過尹玉宸沒有再繼續,總是無論什么做什么,都恰到好處。
“姐姐,我不想要那些,既然你我命格都一樣,生辰相同,不若這對鐲子,你我一人戴一只,如何”
宴春然無不答應,立刻又回到桌邊,問尹玉宸“你想要哪條”
她問的是鐲子面被縮小了無數倍,正在甩尾暢游的陰陽魚。
“姐姐比我大,姐姐先選。”尹玉宸笑著。
“那我嗯”宴春最后撿起游動著黑色小陰的鐲子,“我養這一條吧,這一條挑嘴,還淘氣。小陽就很實好養,給你。”
尹玉宸料到了她會選擇小陰,因為平時她提的最多的就是這條黑魚。
“我給姐姐戴上。”尹玉宸著,拿過了盛裝著小陰的鐲子,抓過宴春的手給她戴上去。
這鐲子一戴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宴春頓時覺得手腕一涼,渾身一輕。
她歡喜地舉著手看了兩圈,這才伸手對尹玉宸“我給你戴上。”
宴春鄭重地“尹玉宸,這一生遇見你,我很幸運。生辰快樂,祝愿你心想的都事成。”
尹玉宸聽了宴春的,鮫紗的眼睛有些泛紅,但是沒鐲子給宴春,讓她為己戴上,而是“姐姐,時不早了,你該去偷裂魂了。”
“我先給你戴上。”宴春著,要伸手搶。
尹玉宸手腕一轉,沒讓她抓到,反倒順勢把手繞到她后背推了一,她推進己懷中,抱住了她“姐姐,我們都不是爛命,我們一定能笑到最后。”
“我們不是天煞孤星,無論如何,我會陪著你。”
“嗯”宴春愣了,嗯了聲。
擁抱過后,尹玉宸笑著推宴春,“去吧,裝得像一點。”
“你放心吧,我現在可是邪修大王”
宴春很快離開康寧院,去偷裂魂的路上,想起了她被抱了一就忘了給尹玉宸戴上手鐲,頓時有些懊惱。
想著回去再戴,就迅速朝著靈器院的方向跑去。
而尹玉宸站在宴春的屋子,拿出手鐲,低看向其中游動的色陰陽魚,敲了鐲子一,“不怪我,她沒選你。”
而后深吸口氣,迅速手鐲戴在了手腕上。
其實只要宴春沒被喜悅沖昏腦,再細心一點點,就能發現這只手鐲,尺寸就不是女子的,一開始,這一只尹玉宸就是給己準備的。
戴上手鐲的瞬,康寧院的空氣都跟著一滯。
康寧院大陣嗚嗚響了兩聲,這是被邪氣觸動才會發動的聲音,但僅僅只有兩聲,很快安靜,康寧院的外面無人感知到。
而尹玉宸手腕上銀光一閃,卻不是出手鐲,細看才能看出,這種銀光,乃是出手鐲之中,那條陰陽魚的身上,那陰陽魚的身上,竟是繪制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尹玉宸在銀光亮起的瞬,抖著手到懷掏出手帕,卻沒得及捂住嘴,便“噗”地一口血,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