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奔雷蘑去了宴春身邊,腆著臉湊上,對宴春說“水云,你不認識奔雷蘑吧,你應該接觸不到這種低品階的靈植,你看”
一旦莫秋露了讓宴春殘害弟子的心思,這種“大作”一定會觸她們之間的共生頸環,到時候頸環亮起,符文閃,誰為金,誰為銀,誰妄圖操控誰做壞,一目了。
哪怕內門的其他人不明白,荊陽羽和雙尊一定明白,那才是宴春和尹玉宸商量好的,讓莫秋露露出真目的關鍵。
現在莫秋露會搞這種惡心的小作,宴春煩死了
這東要曬曬才能收起。
結果這些奔雷蘑正好掉在宴春的腳邊,后腦中的尹玉宸說“把蘑菇都踩爛。”
宴春邊踩,邊牙癢癢,“莫秋露會這種幼稚的招式有能耐操縱她殺人啊”
被踩了蘑菇的弟子很生氣,于是終于如莫秋露所愿,眾人開始指責宴春。
宴春充耳不聞,又按照尹玉宸說得做出一副,“爾等皆為螻蟻”的表情。
秘境的荊陽羽簡直急的手心出汗,昨晚雙尊傳話回,說今晚便能回到山中,宴長老的傷勢不容耽擱。
“姐姐別急,”尹玉宸說“雙尊明晚才能回山,姐姐也說,命魂鏡之中魔窟現世在明天凌晨,她一定忍不到那個時候的。”
“而且她現在在測試你的聽話程度。”
宴春被尹玉宸安撫,踩完了蘑菇,莫秋露又哭了,叫了其他的弟子。
宴春身自在其中,卻并不擔心自己未不受敬重,她擔心莫秋露再搞這些小伎倆,她要忍不住不裝了,直接掐死她算了。
不過再怎么不高興,宴春也只是在腦中和尹玉宸說了下,還是很沉得住氣的,按照莫秋露的“指”,一天之內,把同組的所有弟子得罪了個遍。
到了晚上他們找到一處野草稀疏的山坡休息的時候,身邊的弟子們已經只剩下幾個。
他們回必要看宴春,宴春自從進了秘境和莫秋露在一組,簡直像故意要讓弟子記恨她似的。
荊陽羽本和雙尊說了宴春的變化,說她越越好,像個大人了,現在看,倒比在滌靈池的時候還要任性妄為。
雖說這些弟子們,沒誰敢傷宴春頂多是說些憤憤不平的話,符文鏡觀看歷練的弟子們很多,荊陽羽擔心的是宴春日后在門中怕是難以受內門弟子們敬重。
這會風莫名大了一些,宴春半躺在那里,邊和尹玉宸閑聊,他他凡間宗門的情處理的怎么樣,邊聽著莫秋露和別人說說笑笑。
宴春“作死”了一天,被孤立在一邊。
莫秋露則是被弟子們圍在中間,身邊還有個已經和莫秋露稱上姐妹的弟子,同幾個內門的男修在談論著今天收獲不小。
其他的全都放棄組隊獲勝的希望,做獨行俠去了。
而宴春裝了一整天的呆子,現在正在腦中和尹玉宸抱怨,秘境歷練還有三天呢,這怎么熬啊。
尹玉宸溫聲細語地安慰著宴春,宴春聽著他的聲音一陣舒適,莫秋露晚上不折騰她了,宴春除了餓之,聽著尹玉宸的聲音,還有種昏昏欲睡。
其他的男修也覺得莫秋露說得有道理,宴春看著那邊,見幾個戴著四象具的門弟子,倒是不怎么加入莫秋露他們的話題中。
“玉宸,你知道嗎這一次的門弟子中,有個天人五衰的老者。”
宴春在靈臺中說“我從前其實不太懂大部修者對長生的執著。”
一個弟子道“這丹道長老的秘境之中,果真是靈氣充裕,到處都是靈植,不過我們走了這么久了,離進入秘境的那個樹林已經好遠,卻一個靈獸也沒有碰到過,更沒碰到其他的弟子,有些奇怪。”
莫秋露說“我聽聞這歷練場中的靈獸全都溫順,說不定它們也怕我們,躲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