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御獸院選個挑大糞的,又去丹道院選個不入流的,還去醫閣選個整日只能種靈草的弟子。
加上她昔日的那個好友懷余白,湊齊一鍋廢,被友臣知道搞得哭笑不得。
荊陽羽不放心她,但又不敢來說,只好友臣親自來說。
“師妹啊,師兄知道你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境界同師兄們不相上下,但你接的那任務可是除影魔。”
友臣說“你帶著這幾個”友臣把廢兩個字咽回去。
換句話說,“你帶著這幾個低階還不善戰的弟子去,他們若是被影魔占據身體,恐怕拖你后腿。”
宴春無所謂道“沒事,放心吧二師兄,帶弟子歷練,不是亡名額。”
友臣頓時一噎。
宴春這三年其實比之前才醒的時候還怪,修越來越高吧,但是整個現在點朝著邪性那個方向去發展。
可整個門中見她的進境劫閃,連天道都對她格外溫柔,誰敢說她邪
“師妹”友臣見宴春看著他笑,臉上在笑,眼中卻沒笑意,頓時覺得涼颼颼的。
他其實覺得這幾年荊陽羽快下凡,但他這個師妹徹底“上天”,不接氣兒不說,仙氣兒都不接。
“行吧,那你把裂魂帶著,實在不行,朝中招的腦袋上震一下,把和魔一起震軀體,再用固魂印把魂封回去,反正你結固魂印熟”
友臣說一半,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宴春抱著手臂,微微歪著頭,些不陰不陽地說“二師兄知道的不少啊。”
友臣深吸一口氣,關心則亂,他把之前宴春處置莫秋露的時候,看到宴春結固魂印的事情給暴露。
友臣把裂魂塞給宴春,轉身糟心的走。
宴春通知這幾個在山門口集合,外門還是數九寒天,宴春不知道多少年沒山。
她上次是滿心激地和荊陽羽下山歷練,這一次是她無波無瀾的帶著別去歷練。
幾個友臣眼中的“廢”集結到一起,倒也全都是熟。
云睿誠笑嘻嘻地對著宴春湊過來,滿臉都是興奮,這姑奶奶可總算是肯搭理他,他在內門現在過的屬實點慘。
之前尹玉宸確實把路給他鋪好,但真進內門解多,知道不是那回事兒。和外門不一,外門到底和凡間貼近,講究些許情世故,但內門,純粹是拼能力和家世的地方。
像云睿誠這種沒家世,又沒特殊精純靈府的,連丹爐邊兒都摸不著
而且之前好歹丹道大弟子的把柄,不至過得太慘,誰知道啊誰知道,那大弟子煉丹成癡,頭三年被丹爐崩
順位二的丹道首徒,是個和司刑友臣差不多的鐵面。
這些年云睿誠混得不可謂不慘,去找宴春幾次吃閉門羹,修毫無寸進,他師父不知道他是哪號,怎一句心酸得。
宴春看他一眼,眼淡淡的飄走,又看向種好幾年地快種傻的善影,看著他一張臉圓潤呆滯的莊稼漢子似的,挑大糞的孫黎是畏畏縮縮。
還一個懷余白,整個像個驚弓之鳥,馬上要過去一。
宴春輕輕嘆口氣。
說“我幾年沒下過山,沒帶過隊。雖然修脫凡境中期,但是沒實戰過,也沒擅長的武器。”
“你們誰不想跟我去,可以回去。”
眾都沉默,云睿誠倒是點被這些年蹉跎的沒斗志,可是他如果不跟著宴春,能跟著誰
尹玉宸那個遭瘟的玩意自己得倒是挺利索。
孫黎反正不想回去挑大糞,來的時候還被同屋子的嘲笑的不輕。善影是他只要不種那些沒完沒的仙草靈植,讓他挑大糞去都行。
唯懷余白,身藍陽長現在還算照顧的弟子,過得很是不錯,前幾天進境到破妄境中期,還召道心靈盾。
雖說這時候她確實應該去歷練,好鞏固道心,可是她萬萬不想和宴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