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走在半路上的時候,云睿誠還是忍不住湊近宴春說“這宗門有古怪,那兩個婢女在門外姿勢不變站了半夜,然后今早上突然就來請了,也沒見她們拿出玉牌和誰通信,她們怎知道莫宗主叫我們去吃飯”
宴春其實昨晚上就看出怎回事兒了,那倆婢女不是,都是活傀儡。
她看不見絲線,卻在邪書中知道傀儡的樣子分很多種,能窺見絲線的是一種,蠱蟲驅動的是一種,還有干脆生下來便是傀儡的傀儡娃娃,和主心意相通。
宴春沒細究這兩個傀儡是怎回事,她總會弄清楚一切,包括尹玉宸曾經在這里都經歷了什,才落得那一身經脈盡碎的可怖瘢痕。
她從昨天開始就表現異樣,確實是對這個地方有著超多的耐心。這感覺像是掀開一道經年惦念的垂簾,她倒要看看尹玉宸藏著掖著不敢給她看的都是什。
幾個跟著兩個走路距離都一模一樣的婢女,到了婢女說的春麗院。
莫澤已經等在門口,看著幾個笑瞇瞇地說“我知道諸位道友早就辟谷,脫離了低級的口舌欲。”
“但今天的靈物非比尋常,乃是一頭有近百年修為的飛鹿,不僅靈力不俗,味道更是鮮美異常。”
“雜質廚房已經滌蕩過很多遍了,諸位道友可以嘗一嘗,既然來了間,便嘗嘗間滋味,倒也算入鄉隨俗。”
莫澤好好氣的說話,蠱惑十分強,尤其是長得太過無害,提這百年修為的飛鹿肉,還舔了舔嘴唇,像個嘴饞的小少年。
懷余白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心想乖乖,百年修為,那不是都開靈智了吧
她平時吃的都是邪魔,靈獸飯堂里面也都是靈力低微的,還沒吃過修為這高深的靈獸肯定好吃
云睿誠聞言皺眉,孫黎更是面色青黑,倒是莫澤知道們想什似的,連忙說“諸位道友可不要誤會,飛鹿乃是蠢物,這一頭尤其蠢笨,恰巧生在了靈力茂盛處,四周沒有煙居住,世隔絕,根本未來得及生出靈智便被捕捉到了。”
“我素日也吃不到這等好東西,”莫澤說著,看向了宴春,說道“是借了仙姑的運,這飛鹿乃是今早皇子自皇宮命送來烹制的。”
話音一落,眾都是一陣牙酸,宴春環視了一圈,沒有在桌邊看到皇子。
落座后,婢女很快開始上菜,一頭炙烤的香氣撲鼻的鹿排就擺在桌子正中間。鹿頭和鹿角都處理過了,也擺在盤子上,看上去十分夸張。
而除此外,鹿肉做成了各種燉,煮、炒、炸、等等多種口味。
莫澤笑瞇瞇看著宴春說“皇子說,這是南嘉皇城權貴中最流行的全獸宴。一定要仙姑嘗嘗。”
宴春面無表情,心中怪異。
并沒動,而是環視了一圈,問“呢”
昨夜接近,靈臺天魄活躍,走后便暗淡。那碗蓮,若宴春沒看錯,乃是書中記載的北松天池圣物,名喚重生蓮。
蓮如其名,可以殘魂孕養出蓮身,承載魂魄甚至修為世為。
是宴春一直想要去一趟北松山天元劍派看看的原因,據說天元劍派正是因為有重生蓮,苦修劍道的大能才能不懼天雷,靈合歸天的尊長相較其的門派多了一倍不止。
宴春猜想,這個看不出異常卻無法自控的皇子,說不定是被什控制了,送她重生蓮這等世間難尋的金貴物宴春也好奇身后到底是誰。
且她腦中半魄天魄是尹玉宸的,宴春猜測操縱皇子的應當也是個魔修。
魔魔間,是有感應的。
“道友不要客氣動筷吧。”莫澤拿筷子就開始大口大口吃,說道“去梳妝打扮臭美了。”
莫澤簡直沒一點一宗主的樣子,像個不羈的浪蕩子。得虧是臉長得嫩,否則能把膈應出一身疙瘩。
宴春還是沒動,她不動,其自然也不動。
傀儡婢女上菜還沒停下,眾都有些難以想象,鹿肉而已,有這多種做法
宴春見懷余白口水要泛濫成災了,這才示意眾吃吧,友臣都說尹荷宗懂規矩,得友臣好話的這世間也沒幾個。尹荷宗的宗主不至于們一來,就殺了個開智生靈來招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