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場景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畢竟兩個人有些衣衫凌亂,宴春的側頸之上,還有未來得及痊愈的一點咬痕。地上跌坐的“二皇子”更是如同被狠狠蹂躪過后一般,“脆弱”撐著地的手臂在顫抖。
“我就說仙子一定正玩得盡興,你們偏要來看,看來打擾了仙子雅興呢。”
莫澤眼神意味不明地掃過宴春和地上跌坐的“二皇子”,再看了看屋子里,心中嘖了一聲。
而剩下的幾個人看屋子里和宴春的狀,簡直眼睛不知道朝哪看了。
這這屋子毀成這樣了,玩得也太激烈了
這屋子毀成這樣了,“二皇子”就只是臉上有個巴掌印,跌坐在地起不來之外,竟然還尾地活著,見宴春對他受用啊
幾個人頓時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十分統一地轉身。
云睿誠說“那個,莫宗主啊,不是說要帶我們參觀下宗門嗎走吧”
“啊,咳咳”懷余白看著宴春眼中竟然有點羨慕,但更多是不好意思。
孫黎生在氏族,這種場面還頂得住,只是也覺得有傷風化。
只有善影一個,嘴里塞下雞蛋,等別的人走了才閉上,然后沒沒尾地說了一句“他和他長得也不像啊。”
宴春動了動嘴唇,想想也沒解釋。
莫澤快把一行人帶走了,尹玉宸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不適應這種“做人”的沉重感覺,卻還像以前一樣,習慣性地夸獎宴春“姐姐現在真是厲害了,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固魂印還這么用。”
宴春看他胸襟拉扯了一番已經大敞四開,別開了眼睛,問說“我要是一直把你禁錮在這身體里,你會怎么樣”
“我會和這具身體一起腐爛。”尹玉宸表有些無奈。
宴春嘆口,根本不想放尹玉宸回什么魔域坑。
尹玉宸當然也知道,被固魂印壓了一下,倒是將他沸騰的欲念壓下了一些,他上前拉住了宴春的手,說“我又怎么會舍得姐姐”
“我恨不得和姐姐融為一體。”
尹玉宸捏著宴春的手指,輕輕地摩挲“是姐姐,我若是太弱,姐姐就要一直保護我,我身為男子,必須有力保護姐姐。”
宴春根本不在乎這個,她看向尹玉宸,手指被他摩挲的癢了心里。
她抿了抿唇說“怕什么,我又不嫌棄,我的命還是你的呢。”
尹玉宸瞇眼湊近,親了親宴春的鼻尖說“姐姐要將我當成小人養著么養在哪里我不去姐姐的靈盾之中,若是姐姐不需要我效勞的時候,我便跟著靈盾一起縮回姐姐的靈府”
他說著,抬手戳了下宴春的肚子。
這動作是鬧著玩,但是宴春方才動感覺還未散去,被戳了一下,整個人一抖。
她怔怔看著尹玉宸,問了一個同十幾年前一樣的蠢問題“你現在的床笫功夫怎么樣”
宴春這些年接觸多的就是魔修,她知道魔修是什么德行。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操守言,宴春甚至遇見過魅魔吸取人族生,一群人就正嗯,做那種事,魅魔還企圖勾引宴春來著。
所以宴春甚至沒指望尹玉宸成了魔之后,夠為他們之間守住什么純凈,她早已經不是那個被荊陽羽對別的女人一點點動容,就會撕心裂肺的宴水云了。
說起來這對荊陽羽有些不公平,但是當一個人把命了你,去尋了一條路走,你除了他夠活著回來,已經沒任何的期望的時候,男女間那點事兒,就不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宴春和尹玉宸時隔多年,從無溝通,卻再一次不謀而合。
他們如今所求的,再見面所求的,不過是對方活著,并且還在意著自,便夠了。
尹玉宸手指一頓,一雙眼睛魔瞳閃爍,黑紅之若隱若現,他閉了閉眼,嘆口道“姐姐你這是想要我啊。”
他拉著宴春的手,湊自唇邊,一個個親吻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