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了一整夜,關于尹玉宸的過去,關于尹玉宸卷入魔窟之后,在魔域天坑之中廝殺的那些日子。
宴春也說了自己這些,是總覺得和尹玉宸的經歷比起來,連斬妖除魔也變得乏善可陳。
“哎呀,你好煩,我都說了我沒有”
“我也不想這樣,”尹玉宸說“可是姐姐還沒看過我,就看了別的男人,這要我如不吃味”
“天涯骨之中,我已經灌注封存了許多靈力,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你都要盡快回復我。”
“說了好幾遍了姐姐,我怎么敢不回復,萬一你再看上什么小沙彌”
于是她說“那你不用糾結了,我第一看到的男人不是那小沙彌。”
尹玉宸聞言愣了下,而后抱緊了宴春,還沒等宴春說是誰,已經嫉妒蒙蔽了眼睛。
宴春簡直無奈。
不過提起了這,她想起她還在滌靈池的時候。
不過通常靈降過后的身體,損害都非常大,有些凡人直接會死去,就像尹玉宸現在這具身體的二皇子。
如果是修士,就不了,有些修為低微的會魔氣侵染,如果是荊陽羽那樣的修為,哪怕他現在心不穩修為毫無寸進,尹玉宸這如今才步入摧魂境的高階魔靈的魔魂,靈降他反倒會他體內浩海般的靈力腐蝕得灰飛煙滅。
“姐姐,你現在可別告訴我,還看過荊陽羽,”尹玉宸說“要是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跑去衡玨派靈降他的。”
魔靈的靈降,就是以魔魂占據他人的身體,可以根據魔靈的強弱,來吞食掉,或者只是暫時控制住靈降身體的魂魄。
她說“不是他,我大師兄我們真的清清白白,他是真君子,否則當在魔窟邊緣,也不會你算計的那么慘。”
尹玉宸提起這有些心虛,不說話了,他其實心中對荊陽羽,還是有些歉的,畢竟那時候荊陽羽作為他的師尊,是真心實地在試圖尋找方式為他續命。
這就是純粹的找死行為了。
宴春聞言笑出聲,“你怎么這么好玩”
宴春說“在你送我陰陽魚的那溪水邊,就是宗門大比之前你總是瘋狂練劍的那些日子。”
宴春提起當時的事情,面上的笑非常甜蜜。
如果是其他東,尹玉宸愿給荊陽羽雙手奉上,唯獨宴春不行。
宴春湊近尹玉宸的耳邊說“別郁悶啦,我當初什么都不懂的時候,看過你的身體。”
尹玉宸聞言是真的有些震驚,宴春繼續說“那時候你有一天練劍之后渾身是汗,在河邊洗澡,我看見過你。”
宴春頭枕在尹玉宸的肩膀上,也不知是不好思,還是故撩撥他,說“我那時候,就貼在你后背上,本想看看你總遮著的眼睛,是偏偏動不了。”
那些本來是她最掙扎和不堪的日子里,因為有了尹玉宸這變數,連那時候的神魂出竅,都變得值得懷念起來。
“我那時候莫秋露影響得神魂出竅,”宴春說“大概是心之所吧,順著山風下山,總是去到你練劍的洞穴。”
“我覺得嗯,”宴春遲疑了一下,雖然很羞澀,是覺得應該說實話。
“姐姐”尹玉宸覺得自己不能再刺激,否則就扛不住了。
宴春的呼吸和羞赧,一起吹進尹玉宸的耳畔“我就趴在你的肩膀上,將你看光啦。”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是你總糾結小沙彌,我都沒有注看過那小沙彌,是對你的身體,卻記得清清楚楚。”
尹玉宸呼吸一窒,而后無奈嘆了一聲,因為過于激動,魔魂不穩,直接從身體里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