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著好幾個高階魔靈,是方才魔留下給的,很顯然調配。
各個長老齊聚羿光院,設下阻隔大陣,荊陽羽主持,為的,就是明現今天下之勢。
宴春那日帶來的消息這些天已經印證過,派去山下的高境弟子其中確實有人被種了魔種,剔除了之后道心險些破碎,都在滌靈池泡著呢。
長老都在荊陽羽的羿光院齊聚,宴春作為已經獨立開院,現在在門派中舉足輕重的人物,雖然未曾位列長老,也未曾收徒,卻也跟著眾人進了羿光院議。
宗門大比還在火荼地進行著,弟子大多不知道天下正在悄無聲息地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一塊司刑弟子已經去查了,可現在當務之急,是西鄰國那邊素來交好,至少是表現交好的兩大宗門鬧翻了。
現今四國魔窟屢屢現世,皇族全靠駐扎修真界的宗門和佛宗護著。
而南嘉國皇室悄無聲息地幾乎被魔族屠了個干凈,現在撐著天下的是有苦難言的天衍殿出身的國師,一個人帶著個屁兒也不懂得孩子管天下大兒,還被各路虎視眈眈的人成挾天子以令諸侯。
求助靈鳥不是送,是每天一送,但是有一只到衡玨派,顯然是有人專門半路攔截。
“天地城佛宗佛子,和北松天元劍派的少掌門已經帶人過去了。”
荊陽羽“四方宗門與四方國家歷來相互制衡也相互輔助,唇亡齒寒,此番仙門氏族鬧翻,已經確定有魔域的大魔插手,氏族子弟之中有人被魔靈靈降,死相極其難看。”
可合作幾百年的宗門突然崩了,其中齊家劍宗一夜間家族傾覆,宗主死于非命,宗主唯一的寶貝兒子簡直了人形。
證據矛頭直指同齊家一起世代護佑西鄰國的仙族游家家主,現在鬧得整個西鄰皇城雞犬不寧,各路渾水摸魚的邪祟屢殺不盡。
荊陽羽著,看了一眼宴春,這一眼十分的深暗,現在想要見宴春一面,簡直難登天,也只有在今這種情勢之下,才能這樣肆無忌憚看她。
“師妹,你隨我下山,你帶你順手的弟子,我再點一些未被種魔種的高境弟子。”
“諸位長老,衡玨派所在的南嘉國皇室因為有防備,幾乎被屠殺殆盡,現今其三國,決不能也陷入混亂。”
“此次我會親帶隊下山,山中一應務,暫時交伏長老和宴長老代為處理。”
長老紛紛附和,人有什么見。
出定在第二天,宴春晚間用通信玉牌通知了云睿誠準備,要去西鄰國。
荊陽羽在正兒上面,永遠令人信服仰止。
道“雖然掌門師尊不在山中,但我衡玨派,永遠是四國宗門之首,此番驅邪除祟,必要找到攪亂局的罪魁禍首。”
她又讀書,修煉,到了下午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叫尹玉宸“你現在是不是很忙,很忙就不用理我了。”
尹玉宸是很忙,被魔指派,今夜便要啟程去西鄰國。
而一整天了,尹玉宸都有聯系宴春,宴春有些著急了。
她其實不太敢主聯系尹玉宸,生怕廝殺途中因己分心。
尹玉宸能夠想象得出,若是這些魔靈全都派上用場,西鄰國莫皇室,連那些高門貴族怕是也要一次性死個干凈。
因為魔靈的修為大多數極其低微,且是人魂煉制,魔氣淺淡,就算靈降在人的身體里,只要操控魔靈的人不驅魔靈亂殺人,就連修士也很難現。
方才在協助魔的另一個助手清點此次要帶上的魔靈,非常龐大且可怖的數量。
現在尹玉宸身邊就站著魔,根本不敢跟宴春話。
所以一直以來,魔靈很難形成規模。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魔窟屢屢在人間現世,這讓“生人死于絕境”這一條,被很輕易地滿足。
這就是棘手的地方,利用魔靈殺人的魔族向來不多,因為魔靈不魔獸強悍,低階魔靈無主思維。
且大多數一次靈降就消散,煉制還費力,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求苛刻,根本不能是死魂,必須是“令生人死于絕境”。
等到魔靈清點完畢,魔轉身對著包括尹玉宸在內的手下“此次的目標是殺光皇親貴族,至于那些趕去阻止的修士”
魔周身涌著黑紅之氣,將大半身體覆蓋,整個人,便同一個深淵,連直視都有種墜落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