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總算從尹荷宗的地下疊陣之中出來,莫澤的傀儡婢女,就等在入口書架的邊上。
宴春甚至懷疑,婢女這些天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她莫名的有些耳熱,這一次未免太荒唐了一點。
尹玉宸整個像個吸飽了精的千年狐貍,抓著宴春的,根本不需引路的婢女帶路,就帶著宴春在尹荷宗輕車熟路地穿行。
“姐姐,我你做牛乳糕吃,你跟我來。”
他們一起去了廚房,尹玉宸扎起袖子,在灶臺前面忙活起來。
宴春急著想知道外面的情,站在尹玉宸的后,在通信玉上面聯系莫澤。
莫澤很快回復,他不在門中,而是在北松國。
“莫澤說,北松天元宗主霍袁飛和魔神交,兩敗俱傷,魔神遁走魔域,霍宗主瀕死,北松天元劍老們逃了好個,現在宗門之中少掌門霍玨又靈府破碎,無法支撐。”
宴春對著尹玉宸的后說,尹玉宸連都沒停一下,只是說“莫澤去渾水摸魚了,千年屹立的正道宗門,被魔修打得落花流水,低階弟子道心破碎不知凡,正是招攬邪修的好時候。”
宴春心中情緒復雜,到底和霍玨還并肩作戰過,而且魔神的動作真的太快了。
“姐姐,”
尹玉宸轉過,湊近宴春的臉,在她的鼻尖上親了親,說“我知道你心中不希望天下大亂,但這世間之因果輪回,五百多年前的情,你我都了解不多,各宗若是當真不心虛,七天的時間,現在早就聯合在一起打著“驅魔”的口號,殺上魔域了。”
尹玉宸指沾了點面粉,抹在宴春的鼻尖上,問“為何魔神都說明五日之限,不交出他妹妹的下落,就直指北松山,天地城佛宗,甚至是無間地谷主,都沒有援助北松山”
宴春這日沉溺于床笫之,多年思念一朝得償,不止是尹玉宸一個難以自拔。
她沒工夫想這些,但是尹玉宸一問,她便還像從前一樣,被他的話引著走。
“對啊為什么好歹西鄰國魔族現世各大宗門都很快響應,這時候各宗應該緊急聯合,一致對外才是,怎會看著北松天元劍派隕落”
宴春問出疑問,又自問自答。
“現在的情況和前些日子魔修入世,只差一個魔神萬俟修親自出面和各宗叫囂。”宴春說“各宗宗主最低的修為也是靈合中期,絕不可能了一個魔修名號,還是新上任的魔神,便怕了。”
“除非”
宴春皺眉,尹玉宸靠著灶臺,瞇瞇看著宴春,耐心她分析。和從前在衡玨派飯堂后面的時候一樣。
他們明明分隔多年,卻像是這十年的歲月,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不同的只是尹玉宸漂亮的鳳眸之上,沒有系著鮫紗,而宴春也不再是一個困囿于邪術,生死拴在旁上的。
“除非他們真的像魔神說的,參與了當年的情,并且真的帶走了他妹妹”宴春大膽猜測,卻覺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各宗宗主當年為何那么做
帶走一個西鄰國的公主能做什么還藏起來了
“姐姐想得應該不錯,”尹玉宸說“但我比姐姐想得更邪惡點,畢竟我是魔修。”
“我猜測,各宗宗主現在了自家弟子說了當年之,知道惹得魔窟屢屢現世的新魔神是當年西鄰國的大皇子,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因為他們確帶走了魔神的妹妹,卻又根本交不出魔神妹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