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不宴春聽過最慘的故事,她在人間驅邪除祟,每一個妖魔的背后,每一個受害的背后,有一個慘不忍聞的故事。
但這個故事,卻宴春聽過最諷刺的故事。
命魂鏡,預言。
天煞孤星。
幾個幻象,便讓當大和宗主喪心病狂,讓們不惜以無法逃出業果的代價,違背道心行迫害之事。
不惜與魔族聯合,只為了守住什么修真界和人間。
們當時又打著什么樣的旗號,高高在上地著間朝生暮死的螻蟻輕易被蠱惑,親殺死,親踩死本帶領們繁榮昌盛的人間神王
命運仿佛一個天大的玩笑,最喜歡人掙扎在泥沼,卻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就算這些宗主們,大們,夠利用魔族和人,不曾親參與逼死萬俟修的過程,難道業果就真的找不上們嗎
們過命魂鏡之后,注定便已經沒有頭路可走。
們有一萬個理由,例如不讓修真界隕落,否則魔族必然猖獗,人間必然動蕩。
可這難道不一群生怕從峭壁之上跌落人間的老頑固,為了所謂的蒼生大道,在肆意殘殺,滿足己的私欲嗎
怪不得,幾百年來,人間宗,竟沒有一個靈合歸天的修士,怪不得各宗宗主,修為不進反退,處尋求靈合機緣。
卻原來,這些高高在上,掌控人間生死的“仙族”,已經早在幾百年前,就被業果所累,像一個個被拴住腿的鳳凰,再也無法振翅翱翔于蒼穹之上。
誰又說,這不天道的報復
宴春也曾經到己個天煞孤星,到她即將迎來的悲慘命運,苦苦掙扎,最后獻祭了一個人的生命,才總算讓她掙脫了命運。
可真的掙脫了嗎
宴春覺得,冥冥之中,有一只不見的大,在推著一切前行,從未停止過。
她久久無言,表情似恍然,又似迷惑。
她的境界竟然再一次搖搖欲動,豐沛濃郁的靈氣,如同隨處可見的山風一般,倒灌進這尹荷宗玉宸殿。
靈流滾動若江河,這里一時之間,竟然真的如同天宮一般。
秦妙言震驚不已,從椅子邊上站起來,著宴春,簡直以為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靈力暴走。
因為修士進境的前兆不這樣的,天上無半點烏云,更沒有劫閃,這些靈力從何而來
莫澤和尹玉宸的表情也一變,宴春淺色的瞳仁之中,屬于人的情緒似乎被這靈流抽走。
她茫然抬頭,長發無風動,她此刻上徹底失了人,仿佛變成了一尊威嚴冷漠得令人不敢直視的神女之像。
秦妙言被靈力壓得窒息,連連后退。
莫澤也忍不住躲開,只有尹玉宸不顧亂竄的靈壓腐蝕掉周的魔氣,上前一步抓住了宴春的腕。
焦急道“姐姐”
的掌瞬間被宴春上環繞的靈流腐蝕,滋滋作響的消散成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