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宗門每年接到的關于魔修進境和隕落的消息,其實全部都是假的。”
友臣提起這個就一陣頭疼“現在天下遍地都是大魔,正道弟子,尤其是這幾百年內比較年輕的,連魔的種類都分不清楚,更遑論針對性的對抗,所以現在嗐”
“我去了”友臣急惶惶地掙開宴春的手,就要帶著弟子們沖出去,他身為司刑院現在的掌院,實在忍不了魔族在山腳下叫囂。
不過宴春又阻止了他,對他說“二師兄稍安勿躁,有個人跟我一起回來,現在就離這里不遠,應該能幫得上二師兄。”
“你已經把他帶回來了”
友臣表情都有一點扭曲“師妹啊,雖說現在正道跟魔修都扯不清關系,可是你明目張膽地將人帶回宗門,于情于理,是否有些”
“并沒有打算帶他回宗門,”宴春拍了拍友臣的手臂說“只是讓他幫二師兄去驅魔。”
“你也說新弟子們根本分不清魔族,很多也打不過,他現在已經進入爆靈境,對付一些大魔對他來說很簡單。”
宴春的話音一落,不光是友臣表現出震驚,其他的弟子們也都滿臉的難以言喻。
“師叔可以說動魔族幫我們”一個和宴春之前出過任務的弟子說“可是他如果背叛了魔神,會不會很麻煩”
到底是個正道弟子,無論做什么都講究個光明磊落。
只可惜現在連他們信奉的大能們也并不光明磊落。
宴春笑了笑說“對于魔族來說,并沒有什么信奉的神,他們之所以當面稱呼魔神為魔神,只是因為自己打不過,或者是受魔神的操控。”
“在魔族當中,只要擺脫受控的境地,甚至是能夠和魔神一戰的話,贏了就是新任魔神。”
宴春說“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背叛,放心吧。”
宴春在腦中靈臺叫了一聲尹玉宸,可是尹玉宸下一刻卻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
他還是放心不下宴春,所以又悄悄湊近了一些,這便是正好了。
尹玉宸已經聽到了晏春他們之間的對話,所以他現在雙眼之上覆蓋著鮫紗,遮住了魔瞳,也收斂了身上的魔氣,看上去簡直和一個正道弟子沒什么區別。
他對著宴春身邊站著的友臣點了點頭,友臣到底是一個脫凡境,在他的眼中尹玉宸偽裝的樣子根本藏不住他身上四溢的魔氣。
這個曾經他也差點收為弟子的小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爆靈境魔修了。
就連友臣自己,也沒有遇見過爆靈境的魔修。
不過他相信宴春,而且他們現在確實需要一個了解魔的幫手,否則每一次帶弟子們出去都會有人死去,導致現在門中的弟子們,每逢出去驅魔,表情都像是去送死。
“好,好對了,伏長老現在再羿光院,代替大師兄掌管門中事情,你直接去羿光院便好。”
友臣說“弟子們隨我來”
友臣帶著人走了,宴春對著尹玉宸笑了笑,在腦中的靈臺對他說“幫個忙吧,我二師兄性子向來穩重,我還從沒見過他這樣慌張,想必這次的大魔,不是等閑之輩,你也要小心。”
尹玉宸對著宴春笑,哪怕是眼睛上遮蓋著鮫紗,遠遠地看上去,他也比烈日還要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