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陽羽擺了擺手,宴春說“我們打算去四國人間去消滅那些肆意殘害人族的大魔。”
“我們用通信玉聯系,各宗之間如果商議出了對付魔族的辦法,大師兄用通信玉通知我們便好。”
荊陽羽沒有理由留下宴春,他雖然不放心宴春,但宴春現在分明是一個比他的修為還要高的修士了。
況且她的身邊有尹玉宸跟著,再也不需要荊陽羽操心。
荊陽羽點了點頭說“你們萬事小心。”
伏天嵐這會兒回了康寧院,宴春去和伏天嵐說要下山的事,因為決定匆忙,這一次就不讓伏天蘭和尹玉宸見面了。
荊陽羽將尹玉宸留在羿光院,等到宴春走了之后,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法器裂魂。
交給尹玉宸,說“修習魔道最損心智,友臣說你以吞噬同族的方式進境,這個你拿著,我已經將風鬼花以符文繪制在其中,改變了裂魂陣法。”
“若你吞噬魔族喪失神志無法消融,可以用它將其震出身體之外。”
“只聽一聲便好,切莫用太多次了,裂魂三聲神魂俱滅,也可以用它做武器。”
尹玉宸是真的佩服荊陽羽的為人。
對他這個掛名師尊,跪的心甘情愿。
他半跪下接過法器,真摯道“弟子謝過師尊。”
荊陽羽沉默了片刻說“你好好護著水云,如果來日仙魔大戰不可避免,你們”
荊陽羽心中從來都是天下蒼生,可這一刻也難免生出了些許私心。
他對尹玉宸說“若修真界傾覆,你便帶著水云逃吧,業果不該應驗在你們的身上。”
尹玉宸沒說話,荊陽羽也不再說話,繼續處理門派之中堆積的事務。
宴春沒多久就回來了,伏天嵐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讓晏春留在門派之中,讓她跟著尹玉宸走,反倒是最安全的。
兩個人攜手下山,走出山門陣的時候,宴春回頭看了一眼衡玨派。
對尹玉宸說“我沒有把院子封住,希望我們很快就能回來。”
尹玉宸捏著宴春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
笑著說“姐姐所愿亦是我所愿,我們一定能很快回來。”
“我還想看看姐姐這些年都看了什么書,想聽姐姐說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兩個人下山去,入了人間,在魔窟現世的地方救凡人,在大魔害人的地方吞噬魔修。
他們不需要休息,日夜不休的輾轉在各國,邪祟聞風喪膽,魔修見之奔逃。
尹玉宸因為有宴春,因為荊陽羽為他改的裂魂,沒有長時間失去過理智,修為在吞噬了數不清的大魔和魔靈之后,進入了爆靈境中期。
而宴春也因為日夜不停地輾轉人間,懷著雖然無力阻山洪,卻盡力施救螻蟻的心思,某次碰巧趕上了靈洞開啟,直接進境到了繭魂境巔峰。
而這不過短短過了半個月的時間,人間走過七月,進入了八月盛夏。
魔族萬俟修沒有對任何的宗門再發起攻擊,讓整個修真界都松了一口氣。
某天宴春和尹玉宸隱匿身上的靈氣和魔氣,在凡間一個客棧之中難得的休息。
正不滿足于身體的纏綿,想要追求神魂交融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了大地震顫。
客棧后面拴著的狗,瘋了一樣地嚎叫起來,并非是那種受驚或者是看到了生人的撕咬。
而是聽上去撕心裂肺的哀鳴。
家禽亂飛,才睡下的人怕被砸在房屋之下,紛紛狼狽至極地跑到了街上。
尹玉宸滿臉陰沉,被迫退出,把衣服裹緊,給宴春蓋上被子,咬了她一口說“姐姐你先不要動,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推開的窗戶朝外看,此刻明明是深夜,而遠處大地邊緣,燃起了如火一般的赤紅。
尹玉宸眉梢狠狠一跳。
腳下屋舍再度瘋狂震顫,尹玉宸回頭對宴春說“是魔域的方向。”
尹玉宸閃身到宴春的面前,掀開被子抱住宴春,不管不顧地繼續,親吻著她說“是冥星海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