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體諒體諒我,我是個魔修,我又不能去傷人,你難道個都不讓我滿足,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宴春被他逗笑了,又順著他秀挺的鼻梁,親到他如花瓣一般艷紅的唇。
“聽話。”
尹玉宸好看的鳳眸之中都是幽怨。
宴春被他迷得不行,又哄著他說“乖一點。以后你想怎樣姐姐都答應你”
“那我想靈降在他的地方,姐姐也應我嗎”
“不能是擁有自主意識的生,畢竟那和小陰小陽不一樣”
尹玉宸笑了,湊近宴春的耳邊說“好吧,姐姐可要記住答應了我什么。”
宴春實有后悔,可他捧著尹玉宸的臉,動了動嘴唇之后,除了答應也說不出別的話。
有什么關系呢
他們彼此之間靈魂相合,神魂相觸,他們已經成了個世界上不可分割的人。
只是哄他開心,又有什么不能做
于是兩個人算是落了地,整理好了自己之后,出了尹荷宗的地下疊陣。
本來非常忙的莫澤兩天都沒敢走,生怕兩個混球在底下玩得太過火,真的他的宗門給毀了。
關鍵是他們在的修,天下沒有什么地方能承受得住他們失控。
宴春和尹玉宸拉著手,在玉宸大殿之中找到了莫澤的時候,莫澤周身都纏著傀儡絲,正在用傀儡絲去連接一個孩子的身體。
孩子還是個活人,胸膛起伏,但是沒有意識,被傀儡絲纏著。傀儡絲鉆入經脈身體,而后便替了那斷掉的經脈和血肉,緩慢將他的肢體重新續接。
宴春早就知道尹荷宗是邪宗,用種方式給人續命,會承受千萬倍的痛苦。
但是個孩子還么小,世界上是真的沒有轉世輪回,鎖魂無常也只是靈池和魔池凝化的天道意識,將去的人魂帶入天池或者魔池,便也會自行融在天池中。
如果能夠選擇生的話,誰又會想呢
此宴春上前,手上靈力流動,輔助莫澤完成了傀儡絲的注入。
莫澤看了宴春一眼,陰陽怪氣地說“我是否要感謝一下宴掌門,沒我的小宗門給拆了”
宴春知道他說的是靈魔之氣失控的事,立刻就有不好意思,耳朵都燒起來了。
修再怎么高也并不臉皮。
尹玉宸見宴春不好意思,立刻上前對莫澤說“你再亂說話,我魔族之后在凡間尋到的半之人,都不給你。”
簡直像小孩吵架。
但是莫澤竟然就真的被威脅到了。
尹玉宸最會踩他的七寸,他連忙對宴春行了個禮,說道“宴掌門恕罪恕罪。”
“你胡亂叫什么,消息倒是挺靈通,我還沒有答應做衡玨派的掌門。”
“沒有答應嗎可是衡玨派司刑院的掌院,已經將個消息散布出去了。”
莫澤說“在有的正道宗門,除了無法和衡玨派合并的佛宗,還有誰也不想投奔的無間地秦妙言,他全部都想投到衡玨派的門下。”
“宴掌門的尊稱,兩日在凡間就已經叫開了。”
莫澤對著宴春躬身道“見過湮靈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