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的瘋,卻會朝思暮甚至墮魔去魔域,這也成了正道和魔修之間新的矛盾。
不過對此正道也沒有辦法,除了衡玨派掌門宴春之外,沒人打得過魔神荊陽羽。
荊陽羽在衡玨派做代掌門的時候,就將門派管理得特別好,做了魔神之后,整個魔域蒸蒸日上。
雖然魔修的日子過得有苦,可是他們的修為增長變快,個體能力變強,甚至是死亡率都大大的降低。
還有了魔修們要遵守的條例保護弱,肆殺人是要被抓起來懲罰的。
種懲罰比死還難受因此魔域上下都非常的服從魔神的命令。
魔修不能再食生人血肉,也開始豢養各種各樣的和人類血肉口感相似的靈獸。
不能肆交合,婚嫁盛行,魔域處都是紅綢,紅燈籠遍地都是,看上去根本沒有什么陰森魔氣,宛一個大型的群體結婚現場。
而宴春和荊陽羽現在連面都見不,宴春起先是很忙。
后來北松山崛起,霍玨修復了靈府,撐起了宗門,也讓北松國的動蕩徹底結束。
而佛宗佛子秋蟬,也將入的佛修全都聚集起來,天地城改頭換面,入不在只停留于和皇親貴族來往,更多的佛修走入人間貧苦百姓中。
再加上新崛起的無間地和尹荷宗這兩個邪宗,聯手推出了一種名為“湮靈球”的東,對付作惡的邪祟扔一個,直接打回原形。
宴春見天下四定,把門派交給了友臣,自己跟尹玉宸變化成普通人的模樣,在人間四國處瘋玩。
而宴春許久沒見荊陽羽的主要原因,是尹玉宸不讓宴春見荊陽羽。
他當然也不會直接說,但他的手段的是花樣百出,宴春根本就招架不住。
宴春和尹玉宸玩遍了他們曾經暢過要一起去的地方,嘗過他們要嘗的人間滋味,試過許許多多種親熱的方式。
他們之間對彼此的熱情從沒改變過,亦當初,隨時隨地一眼蕩魂。
“今日外面下雨,我們不要上街了,”尹玉宸腰以下蓋著一點被子,弓起的脊背上全是密布的汗水,他一下一下,一下更比一下重,恨不得整個人同宴春融為一體。
“我聽說這一片有一個什么白發鬼后,”宴春抱著尹玉宸的脖子,親吻他的側臉。
“人間現在也開始有鬼了嗎,鎖魂無常已經忙不過來了”
“別說這個,專心一點”
尹玉宸拉起被子蓋過了兩個人,紅浪翻涌,和窗外瀝瀝淅淅的雨一樣,一直天夜幕深深,才停下。
尹玉宸衣襟大敞,起身下地給宴春倒水喝。
他此刻長發凌亂,紅唇紅眸,整個人美得鋒利無比,煞的令人心顫。
宴春喝過了水之后,細白的手臂勾住了尹玉宸的脖子,笑著說“還來嗎”
“姐姐不是問白發鬼后嗎”
尹玉宸接過艷春喝完的空杯子,坐在床邊,用手指在臉上慢慢劃過。
他對宴春說“我天其實碰了,之所以被稱為鬼后,是百姓給的稱呼,人間動蕩的這年,一直都守護著居住地方附近的百姓。”
“姐姐說過這樣的邪祟大可以不必除去,我時才沒有殺。果姐姐看的話,穿上衣服我帶姐姐去看,這個時間是出來活動的時間,以各種各樣的邪祟為食。”
宴春捏了一個法訣之后,已經完好地穿上了衣服也清理好了自己。
兩個人都沒有走門直接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尹玉宸帶著宴春了一處山村之中,兩個人隱匿了身形,正巧見白發鬼后,站在了一處民居的窗外。
此刻臨近午夜,屋子里面的村民已經睡了,但是他們的房屋外面,有一像陰影一樣的東慢慢地在窗子上流動。
個白發鬼后就站在窗戶的外頭,慢條斯理地撕著窗戶上流動的陰影吃。
“是還未成形的影魔,一混著魔氣的渾濁之氣,沒什么營養。”
尹玉宸說“姐姐,你看看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