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靈池邊上起身,宴春有些戀戀不舍,她越是快好了,就越是不想一個人待著。
但是她現在已經夠給大師兄添麻煩了,便只好乖乖的。
不過在荊陽羽以靈力震落水珠,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宴春實在是無聊,想起了她之前在山下帶回來的那一對尹玉宸送給她的陰陽魚。
那蠢物宴春本來看不上的,可她實在無聊,拿來玩一玩也是好的。
因此宴春開口問了句“大師兄,我的那一對兒陰陽魚你養在了哪里啊”
荊陽羽腳步一頓,轉頭道“在我的院子。”
他一見宴春的神色,就知道她這是閑不住了。荊陽羽想了想說“那對陰陽魚實在是蠢物,并不會自主吸收靈力,你要是想玩,我等下給你送過來。”
如果是開了靈智的靈獸,大多都會自主吸收靈力修煉,荊陽羽的院落之中,聚靈陣乃是掌門親自設下,雖然及不上滌靈池,卻也是靈氣濃郁非常的。
那兩條蠢魚,竟然都不會利用,宴春哭笑不得。
不過正因為不會吸取靈氣,那蠢無送來滌靈池也就不用怕它們被精純靈力撕裂靈丹了。
雖然它們成沒成丹還尚未可知。
宴春連忙點頭“好呀,送來吧,它們和我一樣不會吸取靈氣,純粹泡池子也省著我自己無聊。”
荊陽羽點頭,很快閃身出了禁地,沒多久,就把陰陽魚送來了。
荊陽羽直接把那對兒蠢物扔下了滌靈池,這倆玩意確實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還認識宴春,進了池子就開始和宴春玩鬧。
荊陽羽看了一會便離開,宴春和兩條魚在池子里你追我趕了一會兒,給它們取了名字,黑的叫小陰白的叫小陽。
鬧累了一人倆魚都飄在水中,宴春看著小陰和小陽,又想起了他們的前主人尹玉宸。
此刻彎月掛在頭頂,星光繁盛,宴春自言自語,對不知道能不能聽懂人話的小陰小陽說“救下你們的前主子,這會兒估計正在熱火朝天的找死呢。”
“我就不明白,他為什么那么執著非要趕在今年進內門啊”
宴春嘟囔了兩句,就不說話了,飄著飄著,思緒就混沌了。
等到她再度有意識,發現自己又被山風卷著下了山,老馬識途一般地鉆進了尹玉宸修煉的山洞。
山洞里,尹玉宸褪去了濕漉的長袍,正穿著一身汗濕的中衣在練習對戰。
宴春無聊地坐在那塊光滑的放著手帕和入場玉的石板上,撐著雙手看著尹玉宸玩命找死。
她百無聊賴地想,這件事兒她不能管,跟她有什么關系她現在自顧不暇啊。
可要是把入場玉弄碎了,是不是他就沒法參加外門大比了
宴春嘗試著伸手去抓入場玉,但是她現在是神魂形態,并非繭魂修士的那種靈降狀態,而是類似游魂野鬼的狀態,怎么可能碰得到入場玉,還弄碎
她倒是費勁巴力地半天,帶起一陣莫測的陰風,帶動了手帕的一角。
尹玉宸太專注訓練沒有發現這陰風來的詭異,但是宴春看著手帕,莫名想起了之前她用這手帕擦了臉的事情。
她撓了撓頭,頓了片刻,倒也沒有想這塊還是當初那塊,只是覺得尹玉宸可真是個翩翩公子哥兒,到哪都帶著手帕。
這樣溫潤如玉的公子,緣何這般執著,死了多可惜啊。
宴春撐著手臂,看著尹玉宸汗水淋漓。
這一看,就看了一夜。
天亮她被風卷走,回到了滌靈池,然后只要她休息,意識就會被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