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睿誠低聲說“師姐,別慌,尹玉宸就算干了什么也不會被任何人抓住把柄的。”
宴春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時候友臣站到了尹玉宸面前,威壓無聲外放,尹玉宸胸口窒悶,卻是抬眼直視。
“不知師兄有何事”尹玉宸不彎腰不屈膝,忍著翻騰的內府,問得不緊不慢。
友臣沒笑意,皺了下眉,語出驚人道“愿不愿意入司刑院”
內門弟子耳力驚人,他話音一落,場中頓時一片嘩然。
這怎么可能這小子竟然被司刑院的看上了
可司刑院向來不都只收那種無凡塵牽掛、無塵世牽絆、無道侶朋友,簡稱三無人員的孤寡弟子嗎
而且這類人還要再三甄選,只要能修公正道的人,這個沒人要的外門新弟子憑什么啊
尹玉宸也驚訝的挑了下眉,沒說話。
友臣難得看上個人,他見人不接話,下意識便以威壓碾來,想要他下跪拜師。
結果威壓才散開,便被另一股威壓撞開化解。
坐在上首位的荊陽羽,一閃身便到了兩個人近前。
他微微擰眉,對友臣說“司刑院沒給我傳信說要收他。”
友臣愣了下說“是我要收,今早才說動師尊,反正他沒人要,我就領走了。”
“不行。”荊陽羽竟然拒絕。
友臣眉頭皺起,他看了荊陽羽一眼,又看向尹玉宸,想起門中無處不在的屬于司刑的映像陣,他無意窺見荊陽羽和這弟子包括宴春他們之間的不清不楚。
友臣知道荊陽羽劃掉了御獸院的申請,今天就直接過來了,可看這架勢,荊陽羽是打定了主意要以公謀私,為難這個弟子
友臣心中震驚,他這位師兄,可從來不知何為“私”。
他不能讓荊陽羽這般“公報私仇”,于是皺眉之后正要說話,便聽荊陽羽開口了。
他側頭,面無表情看著尹玉宸說“你愿不愿意入我門下,做我首席弟子”
友臣一肚子隱晦提醒的話堵在喉間,向來嚴肅克正的表情都差點崩了,場中更是一片寂靜無聲。
宴春聞言脖子“嘎”地一聲看過去,差點自己把自己脖子扭斷。
她看著荊陽羽,想起今早上碰面,尹玉宸提醒她注意荊陽羽今天的異樣。
只要他有異樣,就代表他急了。
荊陽羽是未來掌門,掌門首席弟子就是荊陽羽現在這個代掌門的位置,這個位置絕不能玩笑兒戲的。要經過多年甄選,觀察心性品質,連出身都必須要夠矜貴,不能給門派助力,至少不能給門派抹黑。父母不是仙尊,至少也得是仙族大家。
等同于凡間的太子之位。
大師兄他這是在干什么
他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