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看不清面貌的青年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赤井秀一以最快的速度轉動他的腦子,結合青年之前的舉動,很明顯他是來救蘇格蘭的。
赤井秀一再三斟酌,最后決定先按兵不動。
看到赤井秀一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羽生凌笑了笑,威脅道“暴露臥底身份和發消息,選一個吧。”
赤井秀一果斷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羽生凌嗯,果然只有威脅最管用。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只能聽見噠噠噠的按鍵音。
而一旁的安室透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他直接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嗎”
羽生凌看向安室透,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也許有一天你會知道。”
說完,他也沒在管安室透是什么反應,轉頭看向諸伏景光,“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現在跟我走,要么回組織。”
雖然羽生凌給了兩個選擇,但第二條的路明顯被封死了。
“我選擇跟你走。”重新回到組織已經沒什么意義了,諸伏景光覺得,現在比較重要的就是搞清楚這個青年的身份,判斷他對我們到底有沒有威脅。
羽生凌勾了勾嘴角,“明智的選擇。”
“景”安室透情急之下差點直接喊出了諸伏景光的真名,還好話到嘴邊硬生生被他給咽了回去。
諸伏景光看得出來安室透的焦急,但為了保全零的身份,現在的做法是最好的。
放心。
諸伏景光朝著安室透的方向做了個口型。
對于這兩人的小動作,羽生凌就當做沒看見。
赤井秀一這時也編輯好了短信,但卻沒有立即發送過去。
因為他知道,欺騙琴酒,他可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赤井秀一本就是fbi的臥底,他必須謹慎行事。這個時候,就算羽生凌在拿槍指著他,他也不會就此屈服。
似是看到了赤井秀一遲遲沒有發出去的消息,羽生凌輕哼一聲,“放心吧,不會暴露你的身份的,你不發也沒關系,反正一會兒琴酒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赤井秀一心下一沉,這人絕對和組織有關系,但他又不敢確定羽生凌到底是不是組織成員。
這個人很明顯知道他們幾個的身份,如果是組織的成員,他們早就暴露了,難道說他也是臥底
羽生凌最后又看了赤井秀一一眼,見他還沒有把信息發出去,撇了撇嘴,還真是謹慎。
也罷,那就慢慢等琴酒的電話吧,反正人他已經帶走了。
羽生凌帶著諸伏景光毫不留念的走下了樓,赤井秀一也沒有阻止他。
樓上,獨留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安室透撇了一眼赤井秀一,他怎么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黑麥威士忌竟然也是臥底,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但他肯定,赤井秀一絕對不會是公安的臥底。那他肯定就是fbi或者cia的了。
這群國外的家伙,他早晚要把他們趕出日本。
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搞清楚這個青年的身份,他必須找上級商議一下,
安室透撇了一眼朝赤井秀一,不屑道“不要讓我把你們趕出日本。”
說完,他也離開了這幢大樓。
赤井秀一“”莫名就被嫌棄了怎么破
赤井秀一獨自一人站在天臺上,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