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犯人向著煙霧處得意地揮出一拳。
“砰”
咦
咦咦咦
為什么飛出去的是我呢犯人看著飛速掠過的樹木,眼里閃過大大的不解。他的身體在土地上飛速滑行著,整個鬼都被松田陣平一拳揍出去了幾米遠,直至頭撞到樹上,把樹凹出了一個窟窿。
“不可能”速水捂著臉驚恐地看著對面身形修長的男人,“你這個瘦弱的身板怎么可能打得到我我可是在拳場里工作了五年五年”
松田陣平笑而不語,把拳頭捏得卡啦作響向他走來。既然槍已經被丟在一旁,這個吸血鬼的拳路已經被他摸清,就沒有什么好顧慮的了,是時候可以揍一頓了。
“松田”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突然響起。
犯人驚喜地往后一看,是那個喝醉酒的女警她離他的距離只有一米他連滾帶爬,扒拉著泥土,飛速沖向大道寺悠里
“等等等”松田陣平還沒有來得及阻止這一場悲劇,迷糊的大道寺悠里突然架勢一變,一套流暢的連環動作,瞬間把犯人的頭又按回了樹里,穩穩當當。
松田陣平站在原地,愣愣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醉拳”
大道寺悠里打完一套醉拳之后又開始晃晃悠悠,“咚”地一下,滑倒在地。
“喂你醒醒啊你怎么又倒下了”松田陣平抓狂無比。此時的他并沒有想到,令他更加抓狂的事情還在后面
警察公寓內,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紗簾照在公寓的木質地板上,小小的公寓里飄浮著陣陣暖風,兩位年輕的警官正在酣睡。
大道寺悠里的意識逐漸回神,她緩緩從絨質的被子中滑出一只手,抬手反手扶上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喝多了
她正在反省自己十分要強的勝負欲,還有努力回憶起自己斷片的記憶。記憶最后的片段在她被松田帶離居酒屋后,坐上了出租車,好像還在車里打了個電話,之后的事情她已經完全斷片了。
思緒間,一陣淺淺的呼吸聲從她耳邊傳來,一呼一吸間都在彰顯著此人及其強大的存在感。
大道寺悠里瞬間困意全無,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去。枕邊,是一頭柔軟的褐色短卷發,薄薄的t恤還能看出結實的背肌紋理,若有若無的灼熱體溫好似能通過空氣傳播到她的肩上。
大道寺悠里瞬間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的直系下屬松田陣平此時此刻為什么在她的床上不對她坐起身打量起四周,這里不是她家,而是他家能夠解答她疑問的正主背對著她,縮在床邊搖搖欲墜。
究竟發生了什么
大道寺悠里低頭看著自己寬大的t恤有些茫然,這明顯不是她昨晚喝酒時穿的襯衫,本就蒼白更是瞬間失去血色,她一瞬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條件反射,抬起修長的腿,一腳就把松田陣平踹了下去。
“咚”地一聲巨響傳來
地面上的男人摸著手臂,逐漸轉醒,他轉身盤坐在木質地板上,扶著手臂,哀怨地盯著大道寺悠里,松田陣平的聲音里還帶著些早起的沙啞“酒終于醒了”
大道寺悠里看看他這張剛剛從警校畢業非常青澀帥氣的臉蛋,又看了看對方的小臂上打著的白色繃帶,這是她在失去意識前沒有發現的事情。她又再度感受了下自己有些疲憊的四肢,充滿罪惡感,小心翼翼地開口“是我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