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熟練的步伐,估計是速成班。應該是大道寺警視抓住了他什么把柄吧,不然按照警校里他們兩個那種互相看不順眼的吵法,你覺得松田會乖乖地向警察官僚階級屈服么”降谷零連連搖頭。
“怎么辦按照原計劃行動么”諸伏景光在心中過了一遍今晚的計劃過程,對計劃之外出現的人物有一絲擔心。
“按照計劃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你想辦法把松田拖住,一定要拖住。”降谷零看向諸伏,眼神格外認真,“我可不想和他在這里打起來。”
華爾茲的音樂逐漸結束,舞池中的兩人逐漸停下旋轉的腳步,還沒等他們松開彼此的手,舞池內的音樂突然變換成了更加熱烈的探戈舞曲。
正在舞池中的人們也從華爾茲的舞步,換成了更加緊貼的舞步。松田陣平微微垂頭看向大道寺悠里,“要跳探戈么”
大道寺悠里觀察著他的眼神,蒼藍色的眼睛里,閃著些期許,閃著些許別扭,比警校時期曬得黑了一些的耳垂泛著微紅,嗯,還是個看到探戈會害羞的純情大男孩啊。
“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至于探戈,下回有機會的話再教你跳吧。”她笑著抓著他的手,把他拉出舞池,沿著人群離去。大道寺悠里扳回了一局。
豪華郵輪的餐廳內,兩人剛剛結束完晚餐,她將點餐的任務交給了松田陣平,所以當侍者將她最喜歡的甜點端來的時候,大道寺悠里是有些詫異的。
“為什么點這個呢”
“怎么了不喜歡么”
“不,正相反。這個是我最喜歡的甜點。我只是在疑問你為什么會正好點了這個。”
大道寺悠里看著餐盤中的甜點有些不知所措,在大道寺本家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回想起以往的種種點點滴滴,她的心臟鼓動得劇烈,似乎又有一些失控。她微微抬手,小心地遮著自己因為無法忍耐微微露出來的獠牙。
“我猜的。之前和萩原在警視廳食堂里吃飯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你和明智警視一起吃這個,帶草莓的高糖甜食。結合你在大道寺本家時,管家準備的甜食中,草莓種類的偏多,而你第一個拿的就是這個,很簡單就可以猜出你的喜好和偏好。”
松田陣平側過臉,手撐著下巴看向餐廳窗外的夾板,他說得挺輕松的,實際上,是他在警視廳食堂里經常看著她和明智警視一起吃飯的身影,不經意的觀察多了,自然把她的喜好都記在心里。
“你猜得挺準的。”大道寺悠里表示贊許,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這口下去,她越發覺得呼吸發悶。
“不知道是不是海上的原因,我總感覺胸口有些悶悶的。”
“不要緊么我記得你有深海恐懼癥。”
大道寺悠里聞言十分詫異,“你真的沒有調查我么為什么這么保密的事情你會知道”
“誰有閑工夫調查你啊,警校時期,有一次溺水救援課結束后,我有東西落在游泳館了。回去拿的時候,發現你和警校的心理醫生都在游泳館。稍微推理一下的話,就知道了。”松田陣平回頭把頭撐向另一邊。
他隨意地打量著餐廳內同樣正在用餐的眾人,突然間看到了兩個特別熟悉的身影。他們為什么會在這里結合到畢業之后就了無音訊的行蹤來看,任務么松田心里了然,隨后他似乎又看到了一個更加熟悉的身影,他猛地回頭看向餐桌前的大道寺悠里。
“怎么了”大道寺悠里,疑惑。
“沒”松田陣平皺眉,是他看錯了么怎么感覺他看到了大道寺悠里還是說只是長得特別像的人松田陣平聳聳肩,沒有在意。
大道寺悠里看著眼前最愛的甜點,一直在心中默默地思考著松田陣平。她曾將他貼在白板上,詳細地分析了一通,但是這位年輕的警官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要優秀,更加閃閃發光。
他是個正義感十足的警察,不服從警察里的階級官僚,對待長官有些刺頭,但是絕對分得清事理,絕對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他反而看得相當透徹,有自己的骨氣和事業,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堅定的信念和志向。這樣一個優秀的年輕人,很難不讓人有好感。
大道寺悠里抬頭看著松田陣平的臉,越想越覺得他討人厭,令人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