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將手指放下,還是忍不住想說話,卻被旁邊的萩原研二死死地捂住嘴巴。
“唔唔唔”他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竹馬。
萩原的表情很堅決,“不,你不想。”
“他們的人數太多了,就算等下sit和掃黑組全員出動也未必能夠制止得住吧。”降谷零帶著不贊同的目光看向副駕駛座上的大道寺悠里。她看上去胸有成竹,哪怕是頂著克里尼利基的樣子,她也給降谷零帶來了一份強烈的安全感。
他的言下之意是,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后招
“別急。你看,sit和掃黑組已經到了。”大道寺悠里向前微微抬起下頜示意。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一位穿著黑色t恤的肌肉型男在人流中疾走著,屬于武斗派的動作行云流水,他所到之處無一人站立。
原本黑吃黑的局面被他瞬間控制住,后續跟上的警察們推著一車手銬,一個一個戴上
“嘶”淡淡的吸氣聲在車內此起彼伏。
“喂”松田陣平有些慌張地伸出手指,他使勁地拍拍大道寺悠里的肩膀。
“你確定你沒有違法買兇吧那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個警察吧”他直直地指著充當人群推土機的那位肌肉型男。
“我同意”降谷零點頭贊同。
“我附議。”
“確實值得懷疑”
“你們說哪一位啊。伏黑甚爾君么你們別瞎說,他是個好警察。屬于掃黑組的業績王。之前的時候,我還記得他為了大義,把自己家嚴重偷稅漏稅的行為給舉報了,送了好多家人去蹲大牢,感人肺腑啊。”
誰會信啊
“我還是覺得不像。”松田陣平咂咂嘴感嘆。
“見多了就習慣了,你沒發現日賣電視臺的新聞里,掃黑組的掃黑現場都分不清誰是警察誰是極道么”
松田陣平的腦海中回想起早八點的新聞,回想著那一陣一陣兇殘的拍門聲,還有那口說得比極道還極道的大阪腔彈舌音。
“這確實是。”他認清現實了,警察是比極道還要可怕的存在。
萩原研二回想起自己的鄰居,“現在就連家庭主夫和極道都分不出來,我第一次見我的鄰居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在逃來著”
“說起來降谷。”松田陣平回想起一周前在郵輪上發生的事情,冷笑道,“你和諸伏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
松田陣平不傻。大道寺悠里落海之后,假悠里立刻出現,再到現在她和他的兩個同期一起出現。這不就妥妥地表明,她的落海和他的同期有關系么,結合到今日的場景。就是這兩個人干的好事
降谷零感受到背后傳來陣陣涼風,冷汗直下
他看向后視鏡,諸伏景光正帶著無辜的微笑看著他,他們的視線對視。景光趕緊說點什么他還不能交代在這里
“這幅表情我就知道”松田陣平暴走他試圖張開雙手扒拉著降谷零的后背,把這個可惡的金發小混蛋打一頓
可是降谷零向前趴在方向盤上,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非常有默契地死死地扒住了松田陣平的腰和四肢,讓他動彈不得。
還在偽裝真酒狀態中的大道寺悠里聽著這動靜,細腰一塌,手肘撐著中控,由下往上抬盯著松田陣平。她將手指微微放在唇邊,用柔情脈脈的眼神,托著下巴含笑看著他。
“別打了別打了不要為了我打架。”她把這句話說出了萬人迷女郎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