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偷偷關注著她的視線,順著過去,那是打槍的地方。松田陣平瞇眼定睛一看,獎品欄里面是小型瑪卡巴卡玩偶,結合這人喝醉之后都不忘記跳它的舞,懂了。
“那個瑪卡巴卡很可愛吧。”他也裝作不經意地看到,閑聊著。
“是啊。”大道寺悠里雖然很想要,但是她畢竟是個二十七的大人了,說喜歡毛絨玩偶感覺會非常沒有上司的威嚴。
她忍痛咬下最后一口漢堡,在心里哀悼她失去的瑪卡巴卡。
“走吧。”松田陣平推開椅子起身。
“去哪”悠里,懵。
他們來到了打槍的攤位前。
“看好了,我的射擊水平還是不錯的。”松田陣平擺出標準的韋佛式射姿,瞄準著靶心。
“砰”脫靶
“砰”沒中
“砰”還是沒中
“你是不是把警校里學的東西都還給我了”前射擊課教官悠里正盯著他。
松田陣平晃了晃槍,聽了聽聲音后,有些苦惱噎埖,“這個槍被做了手腳。”
他能拆么感覺不太可能。
“給我看看”大道寺悠里接過槍,熟練地舉起,“砰”沒中
“確實是啊。”大道寺她自己沒中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打槍攤主聽著他們的對話,雙手一攤,“你們可不要污蔑我啊。明明是你們自己打不中,怎么能怪槍被做了手腳呢”
“砰”大道寺聽著他的話,毫不猶豫地開槍了,這回打中了。
攤主笑笑,“你看吧,運氣好一點還是能夠打中的。所以槍本身就沒有問題。”
大道寺悠里沒有說話,繼續端著槍,連續射擊。
“砰砰砰”幾下,全中。
攤主盯著靶心,倒吸一口涼氣“不可能”
松田陣平無奈地搖了搖頭,sat的狙擊手出身啊,就算是傷退一線了,那也是個專業人士。
大道寺悠里如愿以償地獲得了瑪卡巴卡她抱著玩偶,又開始吸玩偶了。看著她開心的模樣,松田陣平滿意地笑了。
“我很好奇一個問題。”
“說。”
“你為什么喜歡看一個幼兒向的節目呢”松田陣平有些不解,“我本以為你會更喜歡文藝片”
“你不覺得很治愈么”大道寺悠里盯著他的眼睛,認真解釋道,“我們天天面對的都是人性沉重的一面,經常看看少兒幼兒節目會有一種心靈都被洗滌的平靜感。特別是當你執行完任務之后。”
“你說得我都有興趣了。”
“下回一起我買點小菜,可以在家里一邊舒服地喝啤酒一邊看花園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