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說剛剛的話題,高段位對決,首先是眼神,其次呢”
“其次是觸碰,對于男人來說,若即若離,若有若無的觸碰才是最勾人的。所以她在親吻你之后,才會推開你,你嘗到了她的甜頭,卻沒辦法得到更多,內心對她的渴望會讓你對她念念不忘。”
“她之所以推開你,是為了吊住你的胃口啊。這個高端位對決的最后一招,就是完全不把你當一回事的態度。我和你打賭,過幾天上班之后她肯定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隔壁的大道寺悠里完全不知道他們這邊已經將她神化成了什么樣厲害的女人。
她今晚獻出了她這么多年來的第二個吻,內心的復雜一時間難以消化。
大道寺悠里躺在地板上,自暴自棄地捶著地板“唉之后上班我該怎么面對他呢正常相處不行,心臟砰砰直跳的狀態,太影響工作。還是暫時保持距離,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吧。”
“有道理不愧是她。心思縝密。”這邊的松田陣平皺眉一捶地板,重拾自信,“那我該怎么做”
“她晾你,你也暫時晾著她。互相晾著,看誰先耐得住誰。但是你要記住,保持距離只是表面功夫,實際上你還是要讓她感覺到你們之間的距離和以前不一樣。如果她主動來找你的話,小陣平,恭喜你,你就成功了。”萩原研二兩只手一拉扯,一碰,十分敢教。
“原來如此。”松田陣平聽得津津有味,十分敢信。
“萩原,你可以啊”松田陣平一把攬過他的好友,用拳頭揉上他的腦袋。兩人歡笑著,碰著啤酒,暢聊甚歡,直至深夜。
對愛情啟蒙大師深信不疑的松田陣平并沒有意識到,雖然自己的竹馬十分受女孩子歡迎,但是萩原也和他一樣,是個母胎單身。
現在的時間是清晨。米花町的街道被天空蒙上了一片灰藍的色彩,燈光點綴著這個城市,零星的橘紅給清冷的黎明帶來了一絲絲暖意。
車輛的聲音轉瞬即逝,一切都很寧靜。大道寺悠里正在家中,她今晚睡得并不安穩。
夢里,一個模糊的人影說著什么,拽著她的短發,將她的臉從水泥地上拖起。
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她只知道自己被襲擊了。頸間傳來了劇烈的刺痛,她的血液在不斷地流失。在那有限又昏暗的視線里,是公寓附近便利店那亮得刺眼的白光,還有那一聲熟悉的“大道寺”。之后,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恍惚
“滴滴滴滴滴”她醒了。
大道寺悠里反手撫上自己的額頭,長舒一口氣。夢中的細節真實得讓人心悸,讓她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脖頸。指尖輕觸脖頸,手感光滑,完好無損,只有血管微弱的跳動從指尖上傳來。
血管血液
這個想法讓她頓時驚起,跌撞著沖進浴室,單手撐著臺子,從柜里胡亂地翻出兩小片藥劑塞進口里。幾度喘息后,她才敢抬頭盯著玻璃鏡上的倒影。
鏡中的人有一頭銀灰色的短發,瞳孔殷紅發著幽光。她輕聲嘆了一口氣,看著雙眼慢慢恢復正常,又低頭看向被自己的獠牙咬穿的食指。
渴血的頻率突然變多了這個狀態下真的能夠下現場么
“啪”吸血鬼狀態下的力量也無法控制住,大理石的臺子裂了。
數日后,他們休假結束,恢復上班了。
警視廳的早晨正如往常一樣繁忙,就算是專門負責特大案件的sat也不例外。
在沒有案件發生的時間里,他們也有許多工作安排,眾特警在自己的崗位上井然有序地工作著,該訓練的訓練,該處理文書的處理文書。
松田陣平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一身黑西裝,一副黑墨鏡的話少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