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貼著她冰涼的耳垂,惹得她臉龐的皮膚也開始發燙的,那呼在頸子上的深深氣息,又熱又癢。
“我不挑食,你做什么都行。知道我現在會害羞就不要撩我了,小心出問題,悠里”
“松田”大道寺悠里再次感受到自己濕漉漉的耳垂,小臉通紅,爆發出了獅吼
“松田陣平”她順手抄文件夾拍了過去
她小聲喊道“這里可是辦公室啊辦公室啊,有監控啊你想害我職權騷擾么”
“你不是官僚階級么用職權抹殺掉吧,放心吧,我不會起訴你的。”松田陣平,逃。
“你還好意思起訴我你以為職權就這么好用么我要怎么和信息部的老大爺說啊”大道寺悠里,追。
辦公室內,一陣吵架聲,伴隨著你這個笨蛋,你才是混蛋之類一來一往的話語,成功勸阻了研二以及他同事們下午上班的腳步。
“里面這是吵架了么”
“是吵架了吧,絕對是,聽著這陣仗已經開始打起來了”
“不是吧,還沒和好啊。這兩人是多看不順眼對方啊,也沒見過隊長和一個人這么不對付啊。”
“你說會不會是松田警官打算干掉隊長上位”
“哦懂了兄弟。難怪他們能打起來。”
在一旁默默聽著身后一群八卦的研二瞇上了眼睛。小陣平,你怎么回事這都能打起來么他要帶不動。
還在頭疼捏著眉心的研二并沒有想到,他擔心的竹馬,已經被迫,出師了。
最終,中午午休時間的風波還是在魔鬼警視的威嚴下,被權力抹殺了。
大道寺悠里一生都不會忘記信息部的老大爺捧著熱茶,拍著胸脯對她說了什么。
“您放心,之前全廳內中河豚毒的案子,就是托了大道寺警視給我們所有人安排醫院床位的福氣,我們現在才能安然活在這里。再加上之后我們數據庫遭受攻擊的事情,聽說也是這位警官帶著人來幫我們的。我們信息部,今天和以后就是全部瞎了,聾了,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
“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們還可以給您剪輯一個專輯備份。”
信息部的部長搓著小手,洋溢著一臉幸福的小花,看著年輕的警視,有些好奇。
“你們相處多久了呀您瞞得可嚴了。我只是單純的好奇,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大道寺悠里越聽越覺得自己光明的職業生涯一去不復返
她黑著臉,拿走了桌上的硬盤,瞇著眼,悄悄地在信息部部長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她說完后,這位老大爺瞬間不敢造次了。
松田你把她坑慘了
不過
大道寺悠里摸上自己的下巴,她是不是應該申請一間獨立的辦公間呢
按照警視的職階來說,可能不行。
估計到警視正的時候,應該就可以有了吧。這樣她辦公室的的監控就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時間過得飛快。大道寺悠里下午去看望了一下監獄里的克里,通過和克里的對峙中她并沒有得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她的信息渠道不止一條,她走在街道上,與一位身著黑色t恤的壯漢擦肩而過,身形交錯的一瞬間,一聲充滿野性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
“你要的信息我都幫你查好了。別忘了惠的奶粉錢,一共三億,謝謝惠顧。”
大道寺悠里并沒有停下腳步,她扯著肉疼的微笑。
他當惠是吃鈔票長大的么還真是
她握著硬盤內克里和組織人相處的方式,細枝末節的情報,露出了有些壓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