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像是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捂著自己的嘴,充滿笑意地盯著研二“抱歉抱歉,太有意思了。你要來試試看么她的手藝。”
研二看了一眼便當。
玉子燒被切成了愛心的模樣,顏色搭配明亮。
明明看上去十分漂亮,但是他一想到這個便當出自自己的上司,那個魔鬼一樣的大道寺警視手里,他的心理就有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不我還是唔”
他的嘴里被松田猝不及防地塞了一口玉子燒,研二將食物咽下去的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上帝正在對他微笑,天國的階梯正在對他展開。
“小陣平,這是謀殺啊”研二捂住自己的臉,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還給我準備了一份便利店的便當。”松田陣平拍了拍袋子,里面還有一份未開封的便當,笑道,“不過我還是吃現在這一份奇怪的就好。”
“她做的便當真的是太難吃了”
同一時間,兩位警官在不同的空間中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明智警視也收到了來自青梅的贈禮,這位優雅的紳士實在是沒有辦法昧著自己的良心給出好評“果然,上學時從來不讓她下廚是正確的,不然我們的家政課絕對一次都過不了。”
明智警視盯著絕甜的玉子燒,搖搖頭。
他決定寧愿餓著,也絕不再吃一口。
被三個人惦記的大道寺悠里,正從休息室里出來。
她懊惱地揪著自己的短發,靠在門邊“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的原因么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不行啊,這樣下去我怎么工作”
“大道寺警視。”走廊上往來的警察們沖著她謹慎地打著招呼。
他們的身影落在她的眼里,不再是同事的模樣,而是全部都變成了一個個行走的糧食
“嗯。”大道寺悠里痛苦地閉上眼,揮揮手示意自己聽到了。
同事們離去,嘴里還小聲談論著吸血鬼,擊斃之類的事情。
“怎么辦呢”大道寺悠里捂住自己的臉。
她現在的狀態就是個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失控了。
“完成這回的組織任務之后就辭職吧。”
按照她和白馬警視總監的交情,他應該也會幫她善后警界的工作和臥底任務,能夠讓她兩全成功退位的操作的空間,有很多。
思考過后,大道寺悠里回到辦公室,打好了辭職信和說明,準備找時間越級遞給白馬警視總監。
同時,她也開始收尾自己最近的工作,調查組織任務白鳩制藥廠的事情。
“白鳩制藥廠十八年前被烏丸集團收購,破產倒閉。今年的一月又重新恢復了制藥生產。他們生產的藥物研發種類呢”大道寺悠里翻著資料,上面沒寫。
“皮包公司么看上去也不像。”她在電腦上敲打著,很快調出了白鳩制藥的持股人,對方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枡山憲三。
“一個汽車公司的董事長,控股一個制藥廠么”大道寺悠里摸著自己的耳垂。
看來這個組織的手比她想象中還要長許多,現在可以確認的是,警視廳里有這個組織的內鬼,數量和人選暫且未知。
內鬼中是絕對有人的官階比她大,所以才可以在克里替換她的時候,把一切不對勁的蹤跡抹得一干二凈。
除去警視廳之外,這個枡山憲三是個財經界的大鱷,所以組織肯定也滲透了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