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悠里身后的諸伏景光也笑了“只不過上次追尾的那臺車,已經是我們這個月開報廢的第五臺馬自達了。”
“嘶你們就是這樣開警車的么”她放輕了聲音,“那好歹都是警車啊。”
“大概是這家伙握住方向盤的那一瞬間,把車當成高達了吧。”諸伏在她耳邊輕聲解釋道,但是言語里的笑意格外明顯。
“我聽到了彼此彼此,別忘了有兩輛是你開的。”
“那邊不行,這邊的領導呢你看看琴酒的豪車,多氣派,我們也整幾輛啊”大道寺悠里已經開始盤算起組織里的錢了。
“我們還是新人,到手的經費不太多。”
她聞言,大皺眉。
“你們還學會給這黑心工廠找說辭了這也太黑心了。讓我們大半夜不睡覺給它打工,還不給加工資社畜必備生存法則,就應該把用垮,吃垮,喝垮,三垮公司牢記于心里。什么熱愛工作,熱愛加班,為事業發光發熱那都是狗屁。”
降谷零聽著身后的前教官,一句一個加班人士的肺腑之言,忍俊不禁“克里,你確定你這么說真的好么”
“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警察,我們才會被人叫稅金小偷的。”諸伏景光小聲補充。
“別污蔑我我可是無愧于人民的好警察,有好好在工作的。”大道寺悠里企圖給他們洗腦。
“誰讓你吃人民的稅金了。我說的當然是那群貪官污吏的小金庫,還有這個組織只要報告打得漂亮,把柄抓得牢,鍋甩得快,還有什么做不到的不拿白不拿,要拿就拿得多多的。比如我們之后就應該先撈他組織一大筆。”
波本和景光的內心好有道理。明明在執行任務,為什么他們今天突然就不緊張了。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如果以后組織讓您干一些違法的事情怎么辦”諸伏抿著嘴唇,問出了一直困擾在心中的問題。
“自己決定不了的事情,就把鍋甩給別人。比如上面,但是我更推薦你們把鍋甩給我們的好同事琴酒。或者說,在他們給我們發任務之前,先制造出任務目標就好了。”
“怎么說”降谷零追上了一名發狂的吸血鬼,他的耳朵被大道寺悠里帶上隔音耳罩,“biu”諸伏景光解決掉了一個。
隔音耳罩被摘下。
“你知道那群看起來油水豐厚的高層一般退休之后會干什么么他們會空降到地方的公司,成為高管,衣食無憂。而一般的警員退休后只會到警備安保公司從事安保工作。”
“您繼續”諸伏收回狙,等待著下一位目標。
“這部分精英組的大叔不都是明爭暗斗,互相劃分派別,爭著都想爬上警視總監的位置么。但是呢,他們又想獲得一個外界的好名聲。”
“你是說”
“我的意思是,我們幾個可以幫他們一把。”大道寺悠里笑了。
“比如,他們自己就會去找媒體把他們洗得白白凈凈的。我們呢,只需要把白切黑,好形象的他們賣給黑衣組織,讓黑衣組織去敲詐他們。黑吃黑,卷起來呀。順手拿他們的錢做慈善行好事樹立名聲,他們就不會阻攔我們升職的道路,是業績。黑衣組織這邊,由我們去敲杠杠,還是我們的業績。敲夠了,直接地檢舉報起訴蹲局子一條龍送過去,最后還是我們的業績。”
“多倍業績,多倍工資。有道理,行得通。”降谷零,悟了。
“釣魚執法啊。”諸伏景光,悟了。
“他們分開了。”大道寺悠里拍拍降谷零的背,“放我下來,那個位置是警察公寓的方向,我去追那部分發狂的吸血鬼,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嗯。有機會聯絡,整合一下手里的信息。”
大道寺悠里和兩人告別,她追著吸血鬼跑到了警察公寓附近的便利店。組織會拿吸血鬼做實驗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而且如果她看錯的話,這些吸血鬼全部都是evee。
只有純血種才能夠擁有轉化evee的能力,也就是說,出于某種共同的利益關系,組織的boss和一位純血種的吸血鬼聯合起來了。加上最初的案件中出現的地獄傀儡師的影子確實是三方的勢力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