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悠里笑了笑,沒有說話,把東西放在了他的掌心里。手掌移開,松田陣平的掌心里一把銀色的鑰匙靜靜地躺著。
“這是我家的備用鑰匙。我等下睡一覺,你要做什么,請便吧。”大道寺悠里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
“你”松田陣平握緊手中的鑰匙,睜著眼。
她這是什么意思她突然給他她家里的鑰匙這
他握緊拳頭思考著,突然開始急忙掏出了口袋里的鑰匙,提到大道寺悠里的面前。
“這是我家的鑰匙“他說得超級鄭重,只是過于兇神惡煞的表情,讓大道寺悠里仿佛認為自己是個炸彈。他們正在一個拆彈現場。
“嗯,我知道。”她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我還沒有燒糊到連鑰匙這個形狀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給你。”松田陣平抓過她的手,一股腦地把鑰匙全塞進了她的手里。
大道寺悠里提起那一串鑰匙,觀察著。
上面有好多把,估計有他老家的鑰匙,隔壁他家的鑰匙,他的車鑰匙,還有個看上去像是別的公寓鑰匙,萩原家的
他居然會把車鑰匙和家的鑰匙放在一起么改天給他買一個單獨的車鑰匙掛墜吧。
“一換四,我賺了耶。但是你現在給我了,等下你要怎么進自己家的門萬一你家里的食材也不夠,你要和上班族們擠電車去買東西么”大道寺悠里抿著嘴,又把鑰匙拍在松田陣平的胸口。
只是想快點把自己的鑰匙給她的松田陣平并沒有想到這一點。
“還給你。等下再把備用鑰匙給我吧。”
她踮起腳尖,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微卷又蓬松的發質,逐漸讓她有些愛不釋手,逐漸上癮了,“陣平。”她再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
可是這回松田陣平似乎有些不開心,眼皮半耷拉著,像是只受了委屈正在鬧別扭的貓。
“怎么了”大道寺悠里有些不明白,“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老是這樣,想要捉弄我的時候,就會喊我的名字,別的時刻又會馬上換上松田的稱呼。”松田陣平抓過她的手腕,將大道寺悠里順手帶入懷中,張開寬大的羽絨服,將她裹進懷中。
熾熱的胸膛瞬間驅散走了她身上有些微涼的寒意,面頰下是結實的胸肌,她閉上眼靜靜地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是急促的,飽含著對她的情感。
“捉弄我,吊著我的胃口很有意思么悠里”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
“不會了。”大道寺悠里回抱著他的腰身,將頭在他心口蹭蹭,“我答應你。私下的時候,我會一直喊你陣平的。”
“你有什么特別想吃的么”松田陣平將頭擱在了她的頭頂。
“你”大道寺悠里下意識回答道。
“嗯”
“我是說,你做的料理都行。烏冬面吧。”她把話圓回來了。
等松田陣平從商店中買好了需要的食材和退熱貼回到大道寺家中之后,他發現她已經睡著了。小心翼翼地將退熱貼貼在她的額頭上后,他轉身回到了開放式的廚房。
“這個人真的有用過廚房么”
松田陣平在廚房的置物架上發現了好多本看起來是嶄新的便當料理食譜,隨手抽過一本翻開后,玉子燒和章魚香腸的那一頁上還著寫她的疑問適量到底是多少啊
松田陣平看到那龍飛鳳舞的筆跡,忍俊不禁地輕笑一聲,他回想起之前吃過的超甜玉子燒便當。
這個人該不會是第一回給別人做便當吧。他該不會是唯一一個好松田陣平開心地握拳給自己打氣,回頭看了一眼睡夢中的悠里更覺得干勁滿滿。
“烏冬面么切個配菜用的大蔥”
松田陣平將刀拿在手中,有條不紊地開始下刀。刀刃和砧板砰撞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音。這個聲音一聽就知道,啊,這個人是個常年自己做飯的人
切了一點蔥之后,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突然會變得虛弱的理由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