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里陣平,你居然來夜襲我么
大道寺悠里在她家門口和松田陣平互相道了晚安之后,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她聽到隔壁逐漸往屋內走的腳步聲,突然又將門合上,發出哐的聲響。臉上輕松的表情一變,她該去加班了。
隔壁的門突然被唰地打開,松田陣平握著門把手探出頭來。
“哇嚇了我一跳,你不是回家了么”大道寺悠里將手搭在自己的胸前,長舒一口氣。
他探出頭,謹慎地左右看了一下樓道,沒人。
“怎么了”大道寺悠里疑惑。
只見松田陣平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推開門,張開了自己的手臂。
“來吧。”他說得十分堅定。松田陣平這是讓她抱他的意思么
他又揮舞了一下雙臂“你不是又要加班么偶爾沖我示弱一下,說不定我會更心動。這不是你教我的么”
大道寺悠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感慨著撲進了他的懷里。
雙手緊緊地揪著他后背的衣衫,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溫熱的,陽光的氣味還有那熟悉的心跳聲,一切仿佛有著奇妙的魔力,讓她想沉醉得更多。
“我有點困了。”細小的聲音從松田陣平的胸前傳出。
“我知道。”松田陣平反手揉著她的頭發,“你最近憔悴了不少。有好好睡覺么”
大道寺悠里搖搖頭“白天上班,晚上加班,一合上眼就會做噩夢驚醒。這幾天都沒有安穩地休息過,白天生病的時候是睡得最安穩的一回。”
“我能分擔些什么么”他皺眉,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幾乎快要把她哄睡著了。
“你不能牽扯進來,太危險了。”大道寺悠里緩緩把眼睛閉上,“真令人安心的氣味。”
“你還真是容易在不經意之間說出不得了的話語。我很擔心你們。”松田陣平低頭看了一眼,她看上去已經快睡著了,“我難道有催眠的功效”
大道寺悠里沒有說話,哼唧了一聲。她頭頂上的碎發掃著他的鎖骨,癢癢的。
“這是我們必須要承擔的責任。”她深呼吸一口氣果斷睜開眼,淡灰色的眼眸中閃著算計的光芒,“謝謝你,陣平。我有精神了。”
“早點回來。”
“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大道寺悠里突然捏著他的下巴打量起來。
“什么”他眼睛眨眨,有些不理解她的話。
“我總覺得你有點像晨間劇里的妻子。那種會送別丈夫出門工作,笑嘻嘻地說著一路走好的好妻子。”大道寺悠里露出一副你好有意思的表情。
“哦當個好妻子能得到一個告別的吻么”松田陣平捏上她的鼻尖,指腹下,是冰冰涼涼的觸感,“你的體溫一直都這么低么”
大道寺悠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笑了笑,踮起腳尖,“啾”她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后,她抿著嘴唇笑著和他揮手告別了。
大道寺警視將自己的生活分割得非常完美,白天當警察,休息時間去戀愛,晚上加班當臥底。
至于睡覺的時間睡眠是什么一個優秀的臥底是不需要睡眠的。
當她在白鳩制藥廠附近接頭地點看到兩款熊貓眼外加一個新面孔之后,身為社畜的心酸在一瞬間破防了,她未來不弄死這組織絕對都是她大道寺悠里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