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離他遠一點吧。”電話那頭組織boss的聲音傳來,“只有你離他遠一點,他才能好好地工作。你喜歡誰都可以,克里不適合你。愛情對你們來說,是遙遠又虛無的東西。”
“我也知道的。”貝爾摩德撩起水面上的玫瑰花瓣,看向旁邊的夜景,“他是個很好的人。”
完全不知道貝爾摩德已經打算對克里不管不顧,放松了警惕的大道寺悠里,還在努力地扮演著克里的形象。
這天周末,她再一次掃光了愛馬x的男裝,給威士忌組的帥小伙們玩起了換裝游戲。
“我懂了。”降谷零的后背被她拍了兩下,鏡子里,他現在穿著一個寬大的格子外套,不像是個公安,不像是個臥底,更像是個帥氣的模特。
“說是為我們包裝業績之王的外形,實際上是為貝爾摩德的包配貨吧。”他小聲在大道寺悠里的耳邊吐槽著她,“我有個疑問,您為什么會熱衷于拿我比劃衣服呢”
“我有個很喜歡的人,他和你的身型差不多。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處理這么多麻煩的事情,我也想簡單地和戀人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大道寺悠里感覺自己最近和降谷零之間的相處有一種說不明的奇妙感。
好姐妹好像是這樣的感覺了。
“我剛剛比劃的這幾套,也包起來。”她轉頭對著導購員說道,又轉身看了看幾塊手表,“還有這塊手表。”
“您居然會有男朋友么”諸伏有些詫異,“我還以為您是獨身主義。”
“在遇到他之前,我是獨身主義,遇到他之后,我想為他改變。哦很帥”大道寺悠里轉身看到諸伏景光的裝扮后,抬手鼓掌,正在換衣服的赤井也走出來了,他們四個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隊伍的西裝暴徒。
“該去見琴酒了。”赤井秀一提起了小皮箱。
東都鐵塔附近的街邊,琴酒正穿著他無數件同款的黑大衣靠在保時捷邊。
“琴琴讓你久等啦你今天見到我親愛的貝貝了么”克里天真的聲音響起。
他望去,威士忌小組穿著同系列的黑西裝,各個戴著黑墨鏡,神清氣爽,為首的克里尼利基還喝著三角牛奶,向他揮揮手。
琴酒深呼吸一口氣,他的殺氣閾值已經爆了。任誰辛辛苦苦加班之后,被競爭對手放了半個小時的鴿子的心情都會不好。
“你想開槍打我么”克里突然拖著長音,“這可是大白天喲而且還有很多人看著。”
他們這群高顏值的人確實引起了路人的矚目,諸伏景光小心地拿提箱擋住了側臉,劍走偏峰,這就是她的想法么。
“為什么針對我”琴酒熟練地點起煙,他有一點看不懂克里了,倒不如說他的懷疑心起來了。
“因為你好像和我的貝貝走得很近。”大道寺悠里完全按照克里瘋批戀愛腦的想法演著,“雖然她明確拒絕我了,但是我也不想便宜你”
聽完這話,覺得克里在醞釀大陰謀的琴酒現在只有深深地皺眉,他高估這人了。早就知道克里喜歡那個魔女,沒想到中毒這么深。
“我和她什么都沒有。你要是想搶我任務的話,就搶吧。我正好休息一下。這是boss的新指令,去暗殺這位政治家。”琴酒從大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個包裹拋向克里,他完全不想理他,頭也不回地坐上保時捷,開車離去。
“您今晚早點回去休息吧。”諸伏景光搶過大道寺悠里手中的包裹,“流程我已經很熟悉了,這次我來就行了。反正這段時間已經得到充分地休息了。”
“好吧。”她拍了拍諸伏的肩膀,“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聯絡我。”
挑釁完琴酒的威士忌組換回了原本舒服的休閑日常裝去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