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的上半身微微顫抖著,他覺得脖子被她弄得有些癢,他不怕疼,非常怕癢。大道寺悠里就是一直遲遲不咬他。
“不要”她一邊輕咬著,舔著,親著他的脖子一邊小聲說著,“我不想咬你。”
松田陣平瞇起眼,這不痛不癢,像被小貓舔一樣的感覺讓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把大道寺悠里的頭按在頸間。
轉頭間,他看到了機搜隊員正背對著他們站在商業街路口的身影。
于是,松田陣平松開握著她手掌的手,一把將這個傷患公主抱起,轉身走進了巷子里,用陰影遮蔽著兩人的身形。
“你真是個超級麻煩的女人。”松田陣平將她放下,一把摟過她的腰。
他的另一只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帶,隨意地丟到地上,又粗暴地扯掉了領口的好幾顆扣子,撩開白襯衫,露出一個健康又誘人的半邊胸膛。
“從脖子開始可以么脖子,鎖骨,胸,你隨意。”他再次把大道寺悠里的頭牢牢地按回了肩膀上,“咬吧。”
等機搜隊員好不容易找到位置的時候,他發現原地只有一個被銬著的嫌疑人。
“咦大道寺警視正呢”他轉身打量了一下四周,摸不著頭腦。
在他一步之遙的巷子里,這名隊員要尋找的大道寺悠里正在這里。
她正被松田陣平按著埋首在他的頸間。頭一回嘗試將理智和本能結合的她,正在試著咬下第一口。
大道寺悠里順著松田陣平脖頸的線條,用舌尖輕輕舔過,然后張開了嘴巴,露出尖銳的獠牙,咬了下去。
“唔”頸間的鈍疼讓松田陣平一瞬間發出了聲音。
起初是有些疼,過后是逐漸酥酥又麻麻的癢意,伴隨著無盡的快樂。
微小的電流從她的齒間,沿著他的神經,一路直沖大腦。這讓他舒服得一手牢牢地按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離去。
另一只手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血液涌上臉頰,他生怕再次發出什么不對勁的聲音。
“咦真奇怪啊。為什么大道寺警視正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呢明明結束逮捕之后就可以恢復正常通話了的”機搜隊員的聲音在兩人的耳旁響起,他逐漸往巷子的位置走去,“真奇怪啊”
別來
松田陣平目光一瞪,極速吞咽著,喉結滑動,薄汗落下。
他聽到了大道寺悠里吞咽著他血液的聲音和他的吞咽聲交織著。起初溫柔的她,隨后似乎是嘗到了甜頭,啃食的動作逐漸變得有些粗暴,他的腰被她摟緊了一些。
“唔”
松田陣平側目,那名隊員就站在巷子的前面了這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機搜隊員拿著手機躊躇了一下,最終撓撓頭決定離開“算了,我還是帶著人先回去吧。說不定警視正臨時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呢。”
松田陣平暫時安心了,他摸著大道寺悠里的腦袋,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悠里,我們安全了。”
“你可以咬得輕一點么”
血液的芳香和腥甜充斥在她的口腔內,這就是松田陣平的血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