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之后,他們在河道邊慢慢地散著步,享受著悠閑的午后。
“要去看一場電影么”大道寺悠里提議。松田陣平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大衣的口袋中變出了兩張電影票,上面是限制級恐怖片。
“要去么”他沖著她挑釁一笑,“敢么”
這人該不會是想和她玩什么,她好害怕,然后鉆進他懷中的戲碼吧大道寺悠里無奈地笑了,“來吧。”
等兩人實際開始看電影的時候,發現他們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因為這是一部帶了些警察元素的恐怖電影。
“為什么他要把阻隔片放在那里這個位置放了有什么用”拆彈專業人士忍不住開始對電影里的不專業信息開始專家會診。
“為什么會有人在不聽警察意見的情況下就放開握著手雷的手,甚至它還沒有炸”拆彈警察受不了了。
“這出血量太假了,假得我沒有代入感。”大道寺悠里冷靜地將兩人中間的隔板掀起,把腦袋靠在了松田陣平的肩膀上。
“我靠著你會讓你不舒服么”她挽起了他的手臂。
“有一點,但是是甜蜜的負擔。甜蜜大過不舒服。”松田陣平摸到了她的手掌,十指交叉。
“啊”
“我的媽呀”一眾尖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在里面,宛如兩個異類。除了他們之外,也有一位人在座位上波瀾不驚。
他是萩原研二,今早剛剛收到了來自松田陣平和大道寺悠里雙倍關愛的短信“明年的圣誕要一起過呀”的他,為了驗證一個人也能過好平安夜和圣誕節,一個人也能好好玩耍,在這個情侶們經常出沒的節日里,出門了。
研二故意挑選了情侶們應該不會選擇的恐怖片,打算靜靜地享受著。
入場時,如他所料,觀影的人不多。只有幾對情侶直到他敏銳地聽到最后一排熟悉的小聲談話聲和吐槽聲之后,他決定以后圣誕節再也不要一個人出門。
研二他飽了他真的不想再吃狗糧了小陣平
“要吃爆米花么”松田陣平并沒有聽到他內心的吶喊,正在體貼地投喂著女朋友。
研二把手中的爆米花捏碎了。
等一天的約會行程即將結束的時刻,大道寺悠里掏出了一對早就準備好的情侶對戒。他們互相交換了戒指,在槲寄生下擁吻,結束行程。
大道寺悠里和松田陣平回到新家之后,她此時才有了一絲原來他們已經要開始同居了的真實感。
“你要先去泡澡么”松田陣平掛上大衣,問道。
“不不不,你先去吧。”大道寺悠里對陌生的狀況突然變得有些拘謹。
雖然他們之前經常互相串門,甚至已經到了睡純覺的地步,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步,她要將自己全部的休息空間和私下真實的一面和松田陣平毫無保留地分享。
說實話她還沒有想好應該怎么樣快速地適應這個情況。可能彼此在一起住久了之后,這個問題就會迎刃而解吧。
總之,最近先暫時保持“矜持端莊”。
這個想法,在大道寺悠里沐浴完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之后,完全被她拋下了。
“這是趁著我泡澡的時候布置的么”
目之所及,新家中的每一處角落都點著各樣的香薰蠟燭,燭光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花香。浪漫的氛圍縈繞在空中。
大道寺悠里低頭,地面上散落著宛如血液般深紅的玫瑰花瓣,花瓣和她蒼白的腳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忍不住捂住嘴唇,驚訝于松田陣平在平安夜帶給她來源源不斷的浪漫。
“陣平”她呼喊著他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
大道寺悠里有些好奇但又有些警惕地走出走廊。
客廳的全貌呈現在眼前,正如她看到的那樣,充滿著燭光和花瓣。這兩個元素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