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里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在她鼓起勇氣說完那句話之后,松田陣平并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馬上開始這一切。相反,他給了她一段調整和準備的時間。
都說氛圍到了,感情就到了。但,實際上對于大道寺悠里的性格來說,她需要適應的時間。
一旦做出決定之后,她就絕不會退縮。準備,也只是為了更好地迎接兩個人關系的新一個階段。于是,在松田陣平先一步撿起地上的絲綢鈴鐺捆帶,率先回到房間之后。
大道寺悠里鼓起勇氣,翻出了打包的行李箱中,被她壓箱底的東西。那是她之前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的,被大道寺園美強行塞進衣柜里的衣服。
半透明的黑紗,蕾絲的花邊,胸前綁著系帶的蝴蝶結,僅僅是看了它一眼,她就幾乎快要害羞得把自己埋起來了。
上面還負著全新未拆封的卡片,那是明智寫著對她的嘲諷你還打算和工作過一輩子么
“少啰嗦明明你是個單身漢。”大道寺悠里將卡片撕下,揉進垃圾桶里。這件衣服,估計是他們兩在接到了她關于同居的咨詢電話之后,第一時間聯手起來對付她了。
大道寺悠里又想到松田陣平為了邁出這一步做出的準備,扶著額頭,深呼吸,決定將它們換上。
房間內,搖曳的燭光照在松田陣平賁起的背肌線條上,他湊在她的下頜邊緣,嘴唇貼著她的冰涼的脖頸,兩人擁抱著,緩緩地靜置一會兒之后。
他無意間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意味深長地開口道“哇”
他沖她抬手揚了揚手中的東西。
大道寺悠里看清了那片黑色的絲綢布料是什么后,面頰坨紅,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奪下,卻因受限被他牢牢地困在懷中。
“別擔心,交給我,我們慢慢來”他緩慢地試探著。
下一秒,她便舒服得仰起脖頸,立刻抓住了他結實的手臂,將頭枕上了他的胸膛,緩緩將另一只手白皙的手指尖輕輕地抵上他小麥色的胸膛上畫著不規則的圓圈。
兩人的呼吸聲交織。
她的意識已經沒辦法思考那么多了,腦海里全是他們完全相反的體溫。
少許時間,她體內的嗜血欲翻涌,眼眸變換,瞬間成了血瞳,有些難受地偏過頭蹭蹭了他的鎖骨。
“給我”
松田陣平知道她餓了,順勢仰起脖頸,露出自己的動脈。
大道寺悠里先是輕輕咬了咬他的喉結,隨后枕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側頸,一口咬下。
鮮血順著他的脖頸和她的嘴角流下,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在室內不急不緩地響起。
“你咬得太狠了放松。”
她聞言微微松開牙齒,轉齒為唇,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頸邊流下的血液,小口進食著。
大道寺悠里緊盯著他背后的燭光,那燭光溫暖了整件室內,也溫暖了她冰冷的肌膚。
許久后
蠟燭燃燒殆盡,滾燙的蠟液順著蠟燭滴在了地毯上。窗外的流星劃過了天空
大道寺悠里睡著了,她很清楚地記得自己剛剛和松田陣平過完平安夜迎來了圣誕節。
她的身體此時應該在新家中,應該在松田陣平的身邊,而不是坐在這個摩天輪的座位地上,靠著摩天輪的座椅。
這里是夢境么
“這個顯示屏上面說,還有下一個炸彈,最后倒數幾秒鐘才會給我們答案。”松田陣平的聲音響起。
她望過去,他的面容似乎比她印象中的松田陣平大了一些,表情也給人更加沉穩的感覺。
“怎么辦呢”他再度向她問道。
怎么辦什么怎么辦我們居然沒辦法找到那個炸彈的所在地么大道寺悠里剛想問出口,她卻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以一種相當平靜溫和的語調說道“無論你是什么樣的想法,我都支持你。”
夢里的她認命了。
大道寺悠里也想明白了,這里是夢,她并不能控制夢中自己的言行。
“悠里,你總是這樣說啊。”他用有些輕松的語氣,輕掃過禁煙的標示,從懷中抽出了香煙,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