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像是離弦之箭一樣,以相當快速的水準追上逃跑的嫌疑人。
通往大樓外的安全逃離門正當著降谷零的面,緩緩向里合上
就在門把手幾乎要合上的那一剎那,伊達航一把握住門把手,推開了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大樓外側的場景,他們正站在樓外側的鐵架樓梯臺上。
那名逃走的嫌疑人同伙站在對面稍矮一些的大樓頂端,對方靜靜地原地看了他們幾秒鐘后,略顯輕松地揚長而去。
“他是在嘲笑我們么”伊達航怒氣值上升。
降谷零向前看了一眼兩棟大樓之間的距離,瞬間轉頭往門里面跑,喊道“班長景光”
諸伏景光瞬間秒懂,弓起腿,伸手“了解。”
伊達航曲起腿,伸手搭在諸伏景光的手上“哦準備好了,來吧”
他們雙手交握,為降谷零搭起了起跳平臺
降谷零跑到盡頭立刻開始反向沖刺,他踩上了兩人為他搭好的助力平臺,一躍而起
“沖啊零”伊達航嘶吼著,和諸伏景光二人合力一起把降谷零丟了出去
降谷零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在瞬間就有驚無險地扒上了對面大樓的邊緣他憑借著強勁的臂力將自己撐上平臺,沖著停下來看他的鷹嘴面具人微微一笑。
“你居然也能跳過來了么”面具人難以置信地喃喃,他的腳步微微向后撤,轉身又開始狂奔
降谷零緊隨其后,雙臂飛速地擺動,遇到障礙物,跨遇到欄桿,翻他筆直地朝著嫌疑人沖去
在他身后的諸伏景光和伊達航松了一口氣。
伊達航將手放在眼睛上作出一副眺望的姿態觀察遠去的兩人“不愧是零啊。這跑得可真快。”
“同伙就交給他吧。我們可以回去了。”諸伏景光平復了剛剛跑得氣喘吁吁的呼吸之后,決定和地下車庫的大道寺悠里還有松田陣平匯合。
赤井秀一正在聯絡部下,讓他們把失血昏迷中的鷹嘴面具人轉移帶走。
赤井秀一狹長的眼眸中,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似乎閃著幽光,他舉著電話看向大道寺悠里說道“聯絡好了。他們正在過來,我委托了熟人讓這個人在杯戶中央醫院進行手術。”
大道寺悠里捏捏自己的鼻梁,推推眼鏡“交給你們了。”
“有什么情況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大道寺悠里的灰眸里寫滿了認真,“我們現在是友好的合作狀態,如果被我發現你們做什么小動作的話,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們所有人滾回去。”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饒有意味的“誒”了一聲。
“之前我不相信你是他們的教官,但現在我終于相信了。這討厭我們fbi的口氣簡直和波本一模一樣。”
“誰讓你們不和我們打一聲照顧,擅自亂來。”大道寺悠里想起被迫加班的日子,還有自己被迫長出黑眼圈的學生們,不爽。
“打了招呼之后,你們能讓我們配槍么”赤井秀一回懟。
“不能。”
“能讓我們帶人搜查么”
“不能。”
“明顯的雙重標準。”赤井秀一聳聳肩,和迎面趕到的一群fbi抬手打了個招呼,一群人正在熟練地用消毒液清洗著現場殘留的血跡,破壞魯米諾反應。
另一半人利索地把嫌疑人抬上擔架,快速轉移。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她并沒有對他投有一絲關注,她的視線一直都盯在監控室的門口。
從大道寺悠里的視線望去,應該能看到那名拆彈警官拆彈的背影。
“你喜歡他么”赤井秀一開了個小玩笑,其實他本來想說的是你擔心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