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深呼吸,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老爹的鍋么
“前一段時間,他在美國出差對么他還順便幫當地警局解決了一起,追查了好多年,但是真兇一直沒有落網的連環殺人案。”
炸彈犯站在一處高樓的樓頂上,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工藤新一奔跑的身影。
“那名連環殺人案的真兇,是我的哥哥。他在工藤優作帶著一幫警察圍捕他的現場中,被那群無能的警察殺害了。”
“讓我哥哥失去生命的真兇,是你的父親工藤優作。”
工藤新一聞言,深深地皺起眉頭。這分明就是在牽罪
“這是一場針對工藤優作的復仇。比起直接找上他讓他痛苦,倒不如讓他的兒子來為他償還這份罪孽。”
炸彈犯給出了結論,并且因為自己的犯罪陰謀得逞,在愉悅地笑著。
“看你跑得很辛苦呢再免費贈送你一條消息吧。你可以用你的另一臺手機打電話向警方求證。昨晚,一處大型化學實驗室里,有十八升的硝酸類液體被盜。”
“難道”工藤新一停下腳步,四處打量著四周建筑的頂端。
他瞇起眼睛定睛望去,遙遠的地方,似乎有人他看不清。
“正如你想的那樣,這批危險的液體是我盜的。”炸彈犯爽快地承認了。
“也對虧了你們國家的地鐵站沒有安檢,我才能那么順利地完成我的復仇。不用跑了,第三處炸彈我不打算引爆了。我們直接來猜第四處炸彈的位置吧。”
“提示是教育的場所,整個東京都內所有的。”
工藤新一瞬間語塞,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在意的身影。
他恨不得狠狠地罵向這個瘋子,他也確實這么做了“你以為這里有多少個學校啊幼稚園,小學,初中高中還有大學這個范圍能叫提示么這分明是在耍我啊”
工藤新一的眼神,和他嘴里說出的話語完全是兩個極端。他現在的大腦極度冷靜,正在等待炸彈犯的下一步指令。
“用一千三百萬人質為我哥哥的葬禮獻上禮炮。”炸彈犯絲毫不上當,“我給你留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嘗試像你的父親一樣,來抓住我吧,小、偵、探。”
電話中斷。
“喂,可惡”工藤新一,激將法失敗。
但工藤新一并沒有泄氣,盯著手上的手機,正在努力地回想起剛剛炸彈犯的每一句話語,每一句
聽起來似乎有一絲微妙的違和感
他懂了。
炸彈犯并沒有理會工藤新一的想法,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身后天臺的大門被推開,他轉身見到了這次的合作對象
銀色的長發被天臺的風吹開。那張混血的臉上,一雙狹長的綠瞳格外矚目。
長款的黑色風衣衣角正被吹起,展現出一片搖曳又狂妄的姿態。他是組織里令人聞風喪膽的頭號殺手,琴酒。
他的身旁,那位魁梧的黑墨鏡男,是伏特加。他們俄羅斯人最愛的名字。
“琴酒,伏特加”炸彈犯快樂地朝他們揮手,用俄語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不用說日語的感覺可真好。”
“事情辦好了。”琴酒扯出一抹令叛徒聞風喪膽的笑容,用俄語說道。
“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祝我們合作愉快。”炸彈犯冷笑,他提起地上的手提箱,跟上兩人離去的步伐,“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我們的真正目的”
炸彈犯臨走之前,看了一眼米花車站的騷亂,有些可惜地嘖嘖嘖
“在正式開工之前,能請我喝一杯香檳么”
道奇漸漸停止,由于米花車站發生爆炸的原因,大道寺悠里面前的車流完全被堵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