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悠里回想起警校時期初遇松田陣平的樣子,再看看現在的他。
“感覺你沉穩了不少,有向酷哥發展的趨勢了。”
松田陣平聽到大道寺悠里的評價后,笑了兩聲,將她摟在懷里,揉揉她的腦袋“我只是累的。”
“今天一天畢竟經歷了兩個現場,一場拆彈,被槍指,和罪犯飆車,最后還有落海,加班做報告”
松田陣平說完后,打了一個超大的哈欠“好像就這樣直接睡著。”
雖然大道寺悠里也很想就這樣直接倒下,但是不行
她抹掉眼角由困意帶來的淚花,爬起身。
“去洗澡”大道寺悠里拽著松田的手臂,非常不可思議地把他拖起來了。
“嗯”松田陣平在地面上滑行著,他感到十分詫異。
他仿佛在自己身上看到了那只不愛洗澡的小黑貓化成一攤貓餅被大道寺悠里拖進浴室里的場景。
許久后,浴室里,水汽氤氳,大道寺悠里的視線變得模糊。
她輕輕將手搭在了浴缸邊,緊緊抓著浴缸的邊緣,控制著自己不要撓他。這個人簡直就是狼啊。
“陣平”大道寺悠里牽過他的手掌心,詢問“可以么”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卷卷的頭發蹭了蹭她的頸子,主動將手掌張開遞到她嘴邊。
大道寺悠里反復確認了一下,一口咬下,鮮血從松田陣平的掌心里涌出。她溫柔地小口舔舐著滲出的血液。
松田陣平有些受不了由掌心內帶來的酥酥又麻麻,倒不如說他非常受不了她的獠牙。
大道寺悠里的每次一次進食更是一份強烈加速的催化劑,讓他不由自主地更加緊張了。吸血鬼的獠牙刺破皮膚,彼此的聲音不停地糾纏著。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松田陣平的下巴,湊上去,蹭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結上輕輕一吻。
“吃飽了,我困了。”大道寺悠里說完這句話之后,將全身的重量壓向他,帶著些縱容,但又強硬的口吻在他耳邊輕聲命令道“累到不想動了。”
“悠里”松田陣平的喉結滑動,察覺到她從懶洋洋的姿態變為緩慢地抱著他的脖子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
等他的后頸宛如被羽毛一樣輕柔地撓了幾下,卻又完全沒有撓到位之后。他終于受不了了,深呼吸“你想讓我撈你起來么”
“你真是犯規啊”松田陣平將臉頰貼著她的頸側,撩開大道寺悠里的發絲,在她的耳后,留下一吻。
“犯規的明明是你。”大道寺悠里經歷過最初的緊張之后,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她甚至還有些囂張地點著松田陣平的鎖骨,“該休息了。”
大道寺悠里今晚一夜無夢。她將自己埋在了令人安心的懷抱中,充電。
次日,她醒了,超級自律的人生中頭一回萌生出了不想起床的念頭。她不想離開溫暖的懷抱,還有充滿著松田陣平氣息的被子。
鬧鐘的聲音響起,松田陣平按掉了,他掀開被子,低頭看著一團毛茸茸的銀發,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悠里起床了。今天不是休息日。”
大道寺悠里聽到了,她皺眉,將自己的手臂搭在松田陣平的腰間,頭埋進被子里,不想動。
松田陣平被這新奇的一幕逗笑了,他沒有慣壞大道寺悠里,畢竟兩個人都要上班。于是,他拖著大道寺悠里的腰,將她從被子里撈出來。
坐起身,將她抱著坐到他的腿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用氣聲一句一句地和她說“該起床啦,姐姐。”
大道寺悠里不情愿地醒了,她報復地動了動“再睡十分鐘。”
松田陣平長長地嘆了一聲,突然換了另一種口吻,是他懟她時的那種口吻“現在是你的晨跑時間,離上班的時間還早,換一種鍛煉方式吧。”
大道寺悠里瞬間清醒了,她用最快的速度抄起枕頭向他砸了過去
松田陣平早有準備,抬起一個瑪卡巴卡玩偶一擋并熟練地用柔道技術壓制住這位柔道高手。
大道寺悠里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你的柔道技術什么時候提升得那么快了”
松田陣平貼著她的耳朵回答“這不是訓練的時候,你教的么。”
“你居然在我神圣的訓練中想的就是這些么”大道寺悠里抓過他的衣領,開始和他扭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