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你們是在吵架還是在秀恩愛
大道寺悠里猶如吃了火藥般的話語,讓剛剛醞釀好告別情緒的松田陣平怔住了。她找到炸彈的線索了研二去拆彈了過于大起大落的消息,讓松田陣平的心情從一個平靜滑向了另一處平靜。
摩天輪內,松田陣平抬頭仰望天空,他嘴里的煙升起一絲繚繞的煙霧,逐漸朦朧了他的視線。煙霧外是一片大好的晴天。
“我本來想說,更衣柜里,有一封留給你的信。”松田陣平釋然地笑著,他還還想張嘴說些什么。
電話里卻先一步傳來了大道寺悠里強忍著怒氣近乎是哽咽的氣聲。
“你不是說好了要帶我一起回家的么”
“你是個騙子。”
如果她沒有查到炸彈的話摩天輪下的大道寺悠里吸吸鼻子,抬頭望向摩天輪的頂端,她拿開耳邊的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攥緊拳頭,沖著電話里大吼一句“趕緊給我拆好了下來”
隨后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在一旁有一段距離的佐藤警官,忽然看到了大道寺悠里放在身側的拳頭。
佐藤美和子看到鮮血滴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突然瞪大雙眼,驚呼“參事官您的手”
大道寺悠里聞聲愣愣回神,她低頭張開掌心一看,手心被圓潤的指甲蓋掐得一片血跡模糊。她對佐藤警官扯出一抹微笑后將手放下“不是什么大問題。”
“參事官,這位犯人”跟在目暮警部身旁的白鳥警官雙手放在身前,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提了提,“他好像已經殘廢了。”
大道寺悠里再度將視線瞥到了腳下的犯人臉上。
晦氣大道寺悠里的笑容瞬間垮下,迅速抬腳,將細高跟挪開。
“呼”犯人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
大道寺悠里那雙黑色的細高跟“咻”地踢到了炸彈犯的頸動脈前,踩著他的脖子,將他的頭瞬間再度按回了地面。
“我讓你動了么”大道寺悠里粗魯地用高跟鞋尖找了找頸動脈和氣管的位置,腳下逐漸用力。
“放放開我這是誤會啊”炸彈犯咳著嗓子,猙獰著眼珠,似乎想要將一對眼珠擠出眼眶,他顫抖著,眼神轉動,虛弱地狡辯,“這只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軟件,你懂么我有病的,可能是精神分裂,這可能是腦子里的另一個我弄出來的事情”
在場所有的警察沉默了,控制臺的硝煙氣味還環繞在場內,他們身旁的摩天輪上正困著數十名無辜的群眾,還有他們并肩作戰的伙伴
“你證據都在”佐藤警官表情逐漸變得猙獰,她大步向前走了兩步,卻被白鳥警官和目暮警部牢牢地抓住了手臂。
“干什么這種人渣”佐藤警官一把揮開了兩人的手,反駁。
白鳥警官沖著怒氣沖沖的佐藤警官搖了搖頭,抓過她手中的手銬,走到大道寺悠里面前,蹲下“參事官請您抬腳。”
大道寺悠里的視線和白鳥警官對上了,兩人僵持許久后。
“好吧。”大道寺悠里抬腳她忽然變得很好說話,與剛剛氣急的狀態判若兩人,冷靜得不可思議。
大道寺悠里向旁邊的鑒識人員招招手,將手機放入拿過來的物證袋里,站在原地等待著趕到的救援人員將摩天輪里面的被困群眾救下來。
炸彈犯被白鳥警官雙手背后銬上手銬,壓著身子,向場外的警車處走去
場外的媒體閃光燈閃爍,爭先恐后地拿著話筒詢問著白鳥警官關于爆炸事件的信息
人群中一位戴著墨鏡,將自己的口鼻全副武裝的黑發男子從白馬警官和炸彈犯的身旁路過,他與炸彈犯的肩膀微微相撞,銀光一閃
“啊”
炸彈犯的腋下鮮血滴濺,瞬間疼得撲通跪倒在地。
“肱動脈”這個出血點犯人只能堅持幾分鐘白鳥警官瞪大雙目,立刻轉頭,剛剛傷人的那一位路人已經藏匿于人群中失去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