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我看了一本書就把我綁了么你們還真是謹慎。”
她走上前,擺弄桌上的陳設,有一只燃燒了大半的蠟燭,蠟燭邊散落著粉色的晶體小顆粒。
“但是這樣的話,你們就不怕當時正在和我通話的人尋找我么”
似乎有人曾經在這里燃燒了什么東西
高遠遙一好笑地攤手。
“克里,你會幫我圓回去的吧。我和麻雀說了,你們都是我犯罪舞臺藝術中的一部分,不用擔心。是麻雀堅持要把你請過來。趕緊回去吧,不要讓他們亂走。”
大道寺悠里正在心里盤算著她現在能不能把地獄傀儡師綁了
還沒等她真正付諸行動,原本的高遠遙一不見了。
他的位置上坐著一副小丑木偶人偶,人偶的嘴一張一合“克里,好好配合。不要打擾我的游戲啊。”
“裝神弄鬼。”她走到窗邊。窗戶被做了手腳,傀儡師就是這樣從窗戶逃走的。
“該去找某個笨蛋了。”大道寺悠里有點心虛。
她好像已經能想象到自己因為以身釣魚被松田陣平痛罵一頓的場景了
月亮小屋,突然和大道寺悠里聯系中斷的松田陣平冒了一身冷汗。
松田立刻沖出了房門,直直撞上了準備找他的明智警視正。
明智一看他神色慌張的模樣,二話不說將他攔了下來“不要著急,發生什么了”
松田陣平沒有時間和他解釋,他一掌推開明智,面露兇氣地說道“去太陽小屋,悠里出事了。”
“滴滴滴”松田陣平手中的電話響起。
電話的另一頭,是工藤新一和金田一,他們講述的也是同樣一件事情,大道寺悠里失蹤了。
他們兩人正準備在太陽小屋內尋找她。
“松田警官暫時先不要過來。”工藤新一對電話里說道,“當務之急,是找到她的下落。兩座小屋內都尋找一遍之后,再看看有沒有可能性在荒島的叢林上。請冷靜下來”
工藤新一的一番話猶如一盆冷水唰地潑在松田陣平的頭上。
松田陣平想起了自己曾經教降谷零拆彈時說過的話語急躁才是最大的陷阱。
“我們這邊搜尋月亮小屋對么”
松田陣平再度睜眼的時候,已經恢復成了稍微有些理智的模樣“我明白了,你們那邊如果找到了什么,馬上和我聯絡。”
“我明白了。”
工藤新一和金田一正按照平面地圖上每一處紅標,搜尋著。這是他們剛剛在大道寺悠里房間中桌上發現的。
地圖上,由前sat隊長標記出來可疑的紅標可謂是精準到不行,處處致命。
“居然是這樣”金田一打著手電筒看向太陽小屋和月亮小屋兩張完全一樣的平面圖,再用步伐為尺丈量了一下這棟建筑物的距離,他忽然懂了。
“巧妙的詭計。”工藤新一翻了翻文理科錯開的上課時間安排表,以及那個詭異的夜間散步時間,同樣也懂了。
“犯罪動機和犯罪手法的雛形有了。”工藤新一道,“現在就差受害者和兇手登場了。”
“問題是如果真的要用這種方法的話,犯人起碼有兩名或者以上吧。”金田一的思維和他接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