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人質們的處境。無論你是誰,我都會做出一樣的決定。無關階級,派系立場,職務,而是作為警察,救人是本能。”
被大道寺悠里擔心的人質們此時的處境并不好受,綁匪將他們一個一個綁起來,聚集在餐廳中心遠離窗戶的位置上,而他們則躲在人質的中央,用槍抵著他們的頭。
工藤一家正是不幸被卷入事故的人質之一,他們夫妻本想在曾經定情的餐廳里慶祝兒子工藤新一十歲的生日,不料等兒子剛剛吹完蠟燭的那一瞬間就發生了這個事情。
原本兩夫妻并不迷信,但是想了想自從兒子出生以來,每年生日都遇到案件,終于暗中下定決心,等平安之后,一定要帶工藤新一去教堂里,找個神父為他開開光祛祛邪。
“大哥,都準備好了。遙控定時款的,能把這層樓炸平。”
“找個安穩不哭的小孩綁上。”
于是,安穩的,不哭的,看上去鎮定自若的乖小孩工藤新一,不幸被綁匪挑中了。工藤夫婦本想辯駁一二,但看到面具下暴徒略顯興奮的眼神之后,為了不激怒暴徒,他們決定閉嘴。談判這件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人士。
工藤有希子的手有些止不住地在發抖,她在擔心工藤新一,另一只手反握住她的手,堅定又有力。她的丈夫工藤優作的眼里傳遞著這樣的情緒「相信警察」。
米花中央大樓樓下已經拉上了黃色的警戒線,黃線外是爭先恐后報道的新聞媒體和湊熱鬧的人群,他們被巡警隔開。
黃線內,一排排的黑白警車包圍著這棟大廈,救護車和醫護人員正在一旁待命,另一旁幾輛黑漆漆的大塊頭特別顯眼,這是sit和sat的移動作戰指揮車,它們終于匯合了。
大樓入口,大樓后門,任何可能的逃跑路線都有一群穿著黑色防彈背心的特警們守著。空中,警用直升機盤旋著,直升機里,sat的狙擊手也已經就位。
大道寺悠里可算在指揮車里見到了她的老朋友,sit的談判專家真壁有希子警官。
“謝天謝地,你終于來了。我還在發愁用sit的突襲能不能制服得住這群人。主犯已經確認,山城勇夫,男性,二十三歲,東都大學理科生。”真壁談判官指向白板上的證件照人像,是一個年輕的黃毛男子。
“他和前幾天那個槍擊警視總監被我們送檢審理的山城會會長,是父子關系。山城勇夫的談判訴求是釋放他的父親,準備飛機讓他們出國。剩下的四名從犯也全都是山城會的幫派成員。”
大道寺悠里正在看白板上的資料,五名綁匪,二十名人質,其中有三名是小孩。
“大道寺隊長,綁匪有異常情況。”桌上的聯絡麥突然響起,這不是一個好信號。
大道寺悠里皺眉“把畫面接過來。”
指揮車里的顯示屏傳來了直升機視角的畫面。她們剛剛提到的山城勇夫,一手拿著遙控器開關樣的東西,一手夾一個穿著兒童西裝的小男孩,走到了玻璃窗前。
小男孩身上綁著什么
“嘶”
大道寺悠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再看了一眼主犯資料,理科生,化工系
“嫌疑人有自制炸o立刻通知機動隊的爆裂物處理班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好市民茶開坑啦敲鑼打鼓,滿天撒花,奔走相告
工藤被綁架新一你禮貌么
松田拆彈陣平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