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彼此彼此,我也從來沒有把你這個兇殘的家伙當成是女人。只是單純地不想讓一個悲慘的警察病患流落街頭。萩原經常來我家過夜,所以家里有多一張沙發床。你的運氣很好,最近換季,我正好買了新的被子你可以直接用。現場不是已經亂成一團糟還被拉上封鎖線了么難道你還想睡在現場”
“什么叫兇殘的家伙我再怎么兇殘也沒有你這個在拆彈現場還有心思調侃我的人可怕好么就算是現場也請稱呼它為大道寺警視的家,再說,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種會被朋友拒收,酒店拒收的討厭鬼么”
“那你說說看,你可以去哪據我了解,你的友人真壁談判官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你不會無恥到和小朋友搶房間吧,另外一個友人是搜一的明智警視,搜一今早收到了地獄傀儡師的包裹,再加上今晚的案子,他現在估計都忙得要在警視廳里住下了。”
大道寺悠里愣住,用一副相當微妙的表情看著松田陣平。
“你那是什么表情以為我調查你得了吧,就你這三根手指就能數出來的人際關系,全警視廳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你的朋友,這還需要我調查么”他半瞇著眼努努嘴,單手插進帽衫口袋里,神情淡淡看向旁側的走廊,又隨意地擺擺手。
“與其費時間找一家酒店住下,不如就直接在我家住一晚上算了。誰知道剛剛那個人還有沒有同伙會不會回來,再說了明天上班也方便。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那就算”
松田話還沒說完,他空中擺動的手就被大道寺悠里一把握住,她的目光十分堅定,眼睛里閃爍著濃濃的感動。
“我本來打算今晚回警視廳通宵加班的,但是既然你這么說了。好兄弟我住明天中午請你吃飯。”
“把你假惺惺的目光收起來,看著怪瘆人的。”
“嘖。”大道寺悠里說著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反客為主地走到了松田陣平門前,“開門吧。”
松田陣平的家是警察公寓的統一布局,一入玄關的左邊是料理區域,東北方位是沙發,沙發上方是一張床,一個茶幾就在廳的中央,然后就是一臺電視和柜子。比大道寺悠里預想中要簡單整潔很多,走進,她看到柜子上擺著一排排相冊和一堆合照。
一張合照上,櫻花樹下,是五個年輕人穿著夏季警服勾肩搭背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
另一張合照上,警察學校門前,五個穿著深藍色警察正裝的年輕人高舉畢業狀,在他們的兩邊是兩個教官,一個是鬼冢教官,另一個是長發時期的她。
“真懷念啊。”大道寺悠里忍不住喃喃道。
“趕緊睡覺,我要關燈了。”
“知道了,晚安。”
一夜無夢安睡到天亮,等大道寺悠里醒來之后,松田陣平已經出門上班了。茶幾上放著新的洗漱用具,西裝,襯衫,甚至貼心地連高跟鞋都準備了,還有一份便利店的早餐。
“我一定是還在夢里。”大道寺悠里面帶微笑向后倒下,隨后萬分驚恐地睜眼起身,那堆物品還在桌上,不是她的幻覺。
這讓她驚恐到立刻撥出了死對頭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雜亂又空曠,似乎是正行走在人群中。
“松田警官,早上好中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