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兩人旁邊的萩原研二默默地吃著燒鳥串,他順著自己好兄弟的視線看過去,是大道寺警視。他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坐這一桌,但是又感覺有些疑惑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樣子。
酒壯慫人膽,酒后吐真言,萩原研二盯著面前的生啤,抬手干了,然后問出了一個讓全場寂靜的問題。“小陣平,你喜歡大道寺么”
“噗”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不是他這桌的兩位當事人,而是他們身后的sat隊員,一個個露出一副仿佛吃到了驚天大瓜的表情,一口啤酒噴出去了十米遠。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地盯著兩位當事人。
只見他們神情淡淡地對視了一眼。
松田淡淡道“喜歡啊,友好的同事愛。”
大道寺舉杯碰杯“有眼光,好兄弟。”
隨后松田勾起嘴角一笑,伸手攬住萩原的肩膀,瞬間表情一變,用一副威脅的眼神看向萩原“你在想什么你覺得可能么我們”他伸出手指在他和大道寺悠里之間來回比劃著“友好”
“彼此彼此,我也沒有和你友好相處的打算。一喝酒就臉紅,耳根紅的男士不是我的取向類型。太弱了。”
“你敢和我比么”
“嘖,來比呀”
萩原感受到兩人視線中閃爍的火光,伸出雙手勸道“你們都冷靜點,萬一喝醉了,誰能送你們兩個回去呢”
“你啊。”松田無辜道。
“不是還有你么”大道寺威脅道。
酒后三旬,大部分的sat隊員已經離去。只剩下萩原三人。
大道寺悠里變得十分安靜,她捧著啤酒杯,眼神朦朧,盯著居酒屋墻壁上老舊的臺式電視,不知道再想什么。雖然松田陣平臉上紅撲撲的,但是他的眼神依舊清亮,和沒事人一樣。
“大言不慚地要和別人拼酒,結果自己的酒量是三杯倒。也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松田陣平搖搖頭感慨道。
“少說兩句,罪魁禍首也有你一份。等下記得送她回家。我記得你們是鄰居吧。”萩原喝了一口清酒,“我們幾個真的很久沒有在一起聚過了。”
松田側目,接過萩原手中遞過的清酒杯,一飲而盡“不知道那幾個混蛋現在在哪里。”
“班長那家伙還好說,經常在一課加班。不過零和景光真的是不知道在哪里忙什么啊。”萩原研二的語氣有些傷感。
“氣死我了諸星登志夫我總有一天要把你弄下嗚嗚嗚嗚。”迷迷糊糊的大道寺悠里突然開口大喊,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換了位置的松田一把捂住了。
“禍從口出。少說兩句。嘶,你這家伙牙齒是刀片么”
松田陣平把手掌從大道寺悠里的嘴上移開,手掌虎口處是一個大大的齒印,皮膚似乎被大道寺悠里的牙齒劃破了,滲出滴滴血珠。
血
一瞬間的晃神,大道寺悠里仿佛聞到了世界上最好聞的氣味,一個美好到她可以用出所有美好的詞匯,句子去形容血液。
她的心里像是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熊跌進了最甜蜜的蜂蜜罐里。前所未有的饑餓突然向她席卷而來,腦海中有另一個她在激動地不停說著他的脖子就在眼前,看到那脆弱的脖頸線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