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鈺只是在靜靜地等待著,看著阿爾文。
阿爾文知道他在等待什么,阿爾文猶豫了半晌,將自己的臉往前湊了湊,閉上眼睛,輕輕蹭了蹭顧鈺的手背。
顧鈺微微笑了,“乖孩子。”他輕輕道。
并且抬起手,輕柔地拂過阿爾文的頭頂。
阿爾文瞇起眼睛,主動蹭了蹭,姿態倒不像蛇類了,而是像只貓咪或者內斂克制熱情的狗狗了。
而后顧鈺用極輕的力道拉了一下阿爾文的發尾,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輕聲叮囑,“要聽話,不可以隨便傷人。”
不然的話,會跟以前一樣吃苦頭的。
在阿爾文仍舊是帶著些委屈的目光中,顧鈺再次笑了,“不過不用擔心,我會一點點教你的。”
阿爾文在顧鈺的笑聲之中再次湊過去,蛇尾悄無聲息地跟著纏繞上顧鈺的腳踝,見顧鈺沒有出聲訓斥,便纏得緊了些。
阿爾文心想,他也會一點點跟著學的。
哪怕學得很慢,但是他會努力的。
距離談判的日子快臨近了。
帝國與聯邦雙方都格外重視這次談判。
幾乎兩個國家內的每個人都在密切地關注著這件事情。
之前帝國跟聯邦就進行過不少次談判,雙方在談判這件事情上,風格不一。
對于聯邦來說,談判是件非常有藝術的事情,彬彬有禮地將各自的心思隱藏在西裝革履后面,言語之間暗藏機鋒,計算著自己跟雙方的底線,總而言之還是政治家的那一套。
典型的表里不一,看重禮儀跟寒暄,在談判桌上全部衣冠楚楚,談笑風生里將一件件大事解決。
而帝國則是談判桌上的暴徒,他們沒多少籌碼,相對于聯邦顯得甚至可以說是都不算擁有籌碼,是全方位的弱勢,哪怕在軍事上,也因為被蟲族拖著而無法調動更多。
但是帝國在談判上卻表現得更加強勢跟瘋狂。
有個詞匯叫西裝暴徒,但帝國軍校他們哪怕是在談判桌上也是穿著軍裝的,甚至全副武裝。
這使得他們看起來更像是隨時都能扛起武器戰斗一樣,讓人毫不懷疑,如果談判觸及他們的底線,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將富麗堂皇的談判室變成戰場。
聯邦的媒體將他們形容為暴徒中的暴徒。
“這就是他們的本性,就是一群暴徒,也是一群狂徒,一群富有紀律,又作風凜然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