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哼唧唧的,在座椅上蹭來蹭去,連聲抱怨,“顧景云也太可怕了點吧,我剛剛跟他說話的時候手心一直在出汗。”
首腦的秘書長是個御姐模樣的女性,胸大腿長,踩著高跟鞋,一身灰色的,剪裁得體的西裝,布料垂墜性很好,顯得那雙大長腿更長了,行動間比殷聲還要瀟灑幾分。
她見殷聲這個沒有出息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再可怕你不還是掛了他的通訊。”
“嗚嗚嗚別說了別說了我剛剛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做什么。”殷聲一臉后悔地試圖把自己埋在座椅里。
“我都說了我很容易緊張,我根本當不了這個首腦,我就是個廢物,結果你們非得讓我來,萬一聯邦斷送在我手中我成了千古罪人可怎么辦嗚嗚嗚”
副秘書長是個黑發黑眼的,面容普通的男性,他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我們聯邦可能真的要完蛋了吧。”
殷聲死魚一樣仰躺在座椅上,“我根本改變不了聯邦跟帝國的格局嗚嗚嗚。”
副秘書長繼續面無表情地吐槽,“是啊,付出這么多努力就是為了上位解決地球防線這個爛攤子的。”
殷聲抓著自己的額發在角落里繼續喪,“過幾天我們的政府內閣可能就要重組了,我們三個離著滾進監獄也不遠了”
老首腦在一邊笑瞇瞇地喝著茶,“小殷這個性格每次看都覺得很神奇。”
秘書長在鼓勵無效之后,不耐煩地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副秘書長長,“不用哄他了,反正在那些媒體跟帝國的人面前就自動變得人模狗樣的了。”
“有消息說帝國那邊的軍隊里也出現了被瑩藍色蟲族寄生的人,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們對于這種蟲族有多少了解。”
在墻角蹲著的殷聲聞言,中斷了崩潰的狀態,轉過頭介入話題,“說起這個,我覺得比起關注他們對于瑩藍色蟲族的了解,不如關注一下他們帶著顧鈺來的原因。”
他瞇起眼睛,倒是有了幾分剛剛在顧景云面前的冷靜自持,“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顧鈺或許會是突破點。”
“我想了很多種可能,如果是我的話,會出于什么原因將無比珍貴的治愈系從重重保護之中帶出來呢”
“第一,他們軍區的保護再也不是嚴密無法入侵的了,但是顯然不會有人能夠強行突破防守,那么只可能是潛入進去了,但是帝國潛入也不是那么好潛入的。”
“第二,或許那個顧鈺除了能夠治療s級的血脈暴動之外,還有著其他的,我們不知道的能力。”
殷聲將他們得到的消息一點點整合出來,從那些蛛絲馬跡里嗅出幾分不尋常的味道來,他垂下眼簾,勾起唇角,幾分冷峻,“那個顧鈺也許能帶給我一些驚喜也說不定。”
“剛剛還像個廢物,現在就像個大反派了。”副秘書長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有時候我也很懷疑我們聯邦的定位。”
秘書長則是關注另外一點,她狐疑地看著殷聲,“你不會是看上那個顧鈺了吧”
“我們之前已經研究過了,顧鈺的能力并不會帶來太大變動,只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帝國的戰力而已,不值得掛心,但是你在面對顧景云的時候卻還是提到了顧鈺,這很不尋常。”
秘書長沉思,“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自己的擇偶理想型,偏好黑發黑眼,溫柔的人,最好是個美人,宜家宜室,職業最好是個醫生,而且前些天你好像在反復地看帝國聯賽的直播錄像。”
她一一將條件列出來,而后用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向殷聲,抱著胸正色道,“即使我們聯邦的優勢大,但是以公謀私,強取豪奪還是必須禁止的”
“不不不不我沒有聽說顧鈺是顧景云的弟弟我覺得我沒有這個命去強取豪奪”殷聲連聲否認,甚至慌亂得就連停頓都沒有停頓。
最后被副秘書長幽幽指出來一點,“可是為什么你不先反駁看上顧鈺這一點呢”
殷聲的聲音戛然而止,就連動作都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