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沒想到她敢還手,他摁住她的腦袋,不讓她靠近。
長風正面攻擊不得,身子一轉,抱住他的手便狠狠咬了下去。
“你”
這一口牙直接咬入骨頭,燼只覺手骨都要被咬碎了,痛得他額頭冷汗滾落,“你是狗嗎”
他試圖再次甩開她,可長風早有準備,就是不松嘴。
“我要去見君天臨,讓他將你換了。”
長風咬著他的手吐字不清道,“你換,換啊,將我這個人換了,眼不見為凈。”
她說完這話就后悔了。
長風忘記了一件事。
燼這人是個大變態,越是忤逆他的人,他便越喜歡將那人留在身邊,看他成功,看他得志。
果然,話音剛落,燼不甩她了,也不惱怒了,眉峰中反倒有了玩味的樂趣,“我不會將你換了,我要留你在身邊,看著我與神族合作,看著我入主魔界,到那日我要跟天帝向他討了你。”
長風狐疑,“做小老婆”
“做奴婢”做小老婆,虧她敢想。
他抬了抬手,見她還不松開,干脆也不拉扯了,就這么往下界走。她不嫌丟人,他還嫌什么丟人。
此法比硬干一場還要奏效,長風松嘴了。
她怕路上被人認出來毀她爹的名聲。
長風氣得胸口疼,壓根不愿搭理他。
直到下界,長風一頭扎進家門,再沒出來。
燼周身是傷,這里除了韭菜也尋不到什么藥,便在石屋療傷。
外傷容易復原但內傷卻不易恢復,他運氣時明顯感到阻力,接連吐了好幾口血。
妖獸將他傷得著實不輕。
燼安心療傷時,隱約聽見隔壁的門開了,姑娘特有的輕盈腳步聲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短腿要去哪里
燼沒有睜眼,與他無關。
長風從家門出來,冷冷瞥了隔壁石屋一眼,隨即往山外飛去。
飛了一天一夜,直到北山之巔,便見仙鶴飛來相攔。
“此為北山圣母府邸,爾等小神不可逾越。”
長風說道,“多年不見,你竟不認得我了。我是長風呀,就那個以前拔過你毛的小姑娘。”
仙鶴本無記憶,但最后一句瞬間讓它想起當年那個頑劣女童。
畢竟敢拔仙鶴毛的沒幾個
過往還是熊孩子的她它不敢打,如今長成大熊了,它更不敢打。仙鶴自詡能屈能伸,恭敬點頭,“原來是長風公主,多年不見,您長大了。”
“你也從小仙鶴變成大仙鶴了,再沒有絨毛可拔了。你這翅膀長得可真好看。”長風由衷夸贊道。
可在仙鶴聽來大有“翅膀真好看再讓我薅一薅吧”被支配的恐懼感,好在它就算臉變青了她也看不出來。它回應道,“長風公主謬贊了。我家主人正在閉關修煉,還請我進去通報一聲,再來接您入府。”
“好,勞煩仙君了。”
仙鶴又客氣問道,“敢問長風公主來此處尋我家主人何事”
長風神色微凜,沉聲,“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