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長風仙子好像天不怕地不怕,踉踉蹌蹌就往里面走。
土地公顫聲,“使不得啊長風仙子。”
“命都要沒了,使不得什么”長風扶著門晃了晃腦袋,“這里我來過,知道路。”
她抬腳進去,土地公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上。神兵面面相覷,不敢貿然涉足將軍府邸。長風驀地回頭質問,“你們將軍當初練兵時可曾教過你們,無論何時,同族人的命最為重要,其余次之可如今你們在做什么懼怕被問責便視而不見了嗎”
眾人語噎,片刻才有人小聲說道,“他是魔。”
“即便他是魔,也是你們上峰交代給你們要保護好的魔。”長風覺得自己說這話真打臉,明明前兩天她還是那個一心要破壞命令的人。
嗐,她又不是她爹的兵,打什么臉,頂天了不過是逆子罷了。
眾人猶豫半會,終于將燼扛進里面。
土地公小心問道,“仙子可還”
長風轉過頭,只見她都七竅流血了,一回頭差點沒將他嚇嗝屁。
她到底是如何撐住叨叨叨一大堆話的
土地公大驚,“快扛仙子進去”
長風想,醴泉應當已經干涸。
畢竟她將泉眼摳走了。
可她被天兵扛在肩上顛著步子進去時,卻聽見了潺潺流水聲,還有悅耳的鳥鳴聲。
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去,竹林蔥郁,泉水流淌,與她走時全然無異。
長風詫異。
隨即暈死過去。
仙醫見方才還生龍活虎的人這會一會喘氣一會斷氣,不緊不慢將她放入泉水中。倒是好奇,剛剛她到底是如何不帶喘氣地將眾人罵了一通,還順帶給那魔人續了一口氣的。
蹊蹺。
令人驚奇。
長風剛入泉水,一方澄清泉水便化做墨水,魔氣蒸騰,熏得土地公都覺頭昏眼花。
土地公說道,“這邪氣可真厲害。”
“邪氣厲害,能壓制它們的這位仙子更厲害。”仙醫取出藥丸扔入池中,將黑水化做干凈池水,不過半會,從長風身上躥出的黑氣又將一方泉水染黑。
他也不急,淡定地又掏了藥丸,扔回水中。
土地公覺得他像是在給池塘的魚喂食,悠閑淡定。
仙醫如此反復十余回,那黑氣終于被泉水沖洗干凈,但長風的臉色好像并未好轉。
土地公恭順提醒道,“還有那位魔公子。”
仙醫倒沒忘記他,方才也一直有注意那邊,燼的情況不太妙。
他的情況與長風的恰恰相反,長風只要沖洗干凈魔氣便可,但那位魔公子卻是因周身魔氣外泄以至于精血枯竭。
嗯魔氣不知去哪了
他低頭看向水中的仙子,剛化解干凈的泉水竟又黑了。
他心下了然,隨即將長風挪到魔公子身邊。
似乎是擰干的布見了水,兩者一觸碰,黑氣旋即往燼的身上鉆。
大片大片黑色魔氣淌出,池水卻仍然干凈清澈,只因剛從長風身體冒頭的魔氣便被燼給吸收了。
一放一收,兩人的面色都開始舒展。
“何人擅闖天君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