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性孤傲,并不打算感激他的“自作主張”。
君天臨待他過來,便說道,“燼和長風兩個孩子傷勢還未痊愈,勞煩仙醫多多照看著他們,若有危險,可以直接來泉水療傷。”
“天君客氣了。”
“你速速跟上吧。”
玄清子一頓,沒了
就沒了
不是要他對他感恩戴德
玄清子見如今要分開他卻始終沒有說什么,反倒誠懇拜托自己照看病人,素來不喜與人客套的他說道,“多謝。”
君天臨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比起接受感激,更像是應了他一句話,給予回應般。
玄清子終于忍不住問道,“天君為何要幫我”
君天臨笑笑,“我并非幫你,不過是在幫族人。我讓人查過,你的醫術很好。若能隨軍去邊境,對邊塞將士而言,是很好的事。”
“天君思慮得很周全,他日若邊境需要小神,我當仁不讓。”從未向人低過頭的玄清子向他作揖彎腰,大將風度,令人欽佩。
從天界回到三余鎮,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甚至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長風和燼都心知肚明這家伙變強了。
一旦有了這個共識,但又不知對方到底變強多少,這兩日的相處多少有點假惺惺了。
“公子如此早起,不是在練功吧”
“仙子又外出了,不是去修煉了吧”
“公子可恢復了功力,是否要去天界試煉場呢”
“仙子看起來神采飛揚,不是又去外頭放倒了幾只妖獸吧”
諸如此類,頗有些陰陽怪氣,互相試探。
就連土地公都覺得他們二人像極了人間的那什么人來著妖八前來探望兩人,怎么看怎么奇怪,終于在兩人互相推讓茶盞時說道,“你們兩人真是別扭。”
土地公似乎受到了點化,恍然,“想起來了。”
長風問,“想起什么了”
土地公說道,“你們像是貌合神離的夫妻”
“”
燼手中茶盞盡碎,看向這老頭,“你好像很閑。”
殺氣盎然,震得土地公急忙起身往土里鉆,“很忙”
燼又看妖八,“你好像也很閑。”
妖八泰然回答,“對啊,很閑。”
燼“”算了,這狼妖就是塊木頭,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能偏頭給你舔一口。
長風好奇問道,“你不去找法器了”
“找”妖八又說道,“我來來回回在六界找了許多年,法器也尋了七八十個,但都沒有用。”
燼說道,“唯有一個解釋,傳說是假的。”
妖八劍眉倒豎,“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只要是傳說,那都可能是假的。”燼探身問道,“那我問你,傳說起源于何時”
“大概是我爺爺那代,好幾萬年前了。”
“佐證是什么那鳥洞看起來毫無異樣之處,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傳說浪費你一輩子去找尋驗證傳說的機緣”
妖八說道,“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整個妖族。”
燼挑眉,“那你應該將尋找法器的時間放在自己身上,好好修煉,變成可以統領全族的大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