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魔靈半倚著王座,時而用手摳下寶珠,時而用腳踹飛玉石,不多久,寶座便成了一張破爛不堪的椅子。
她哼哼聲說道,“還不出現,去哪了呢你再不來見姐姐,姐姐可就要拆宮殿了。”
也不知是她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夜魔君恰好回來,在她念叨完這些話之后,夜魔君便出現在了一側。
他看著滿地寶珠碎石,眼里沒有絲毫波瀾。
魔靈“噌”地跳了起來,“小鬼”
她一把抱住夜魔君,拉著他便往王座上推推,“給我個法器將三余鎮攻占下來吧。”
夜魔君淡聲,“凡間歸屬神界,三余鎮有神兵把守,法器還未敲開鎮上防護,天兵就已經趕來了。最后不過是鬧出動靜,無功而返。”
“那至少也是鬧出了動靜啊。”魔靈說道,“多熱鬧呀,對不對別說了,快給我法器。”
夜魔君看了他這姐姐一眼,沒有答應。
“你不給我那我自己去兵器庫里拿。”魔靈也不管他答不答應,蹦著步子就跳下臺階,一會又回頭說道,“這個給你玩。”
被拋起的白娃娃跌落在冷酷的魔君腳下。
他瞥了一眼,將白娃娃拾起。
娃娃沒有五官,只有纖細的四肢,還有微微起伏的心跳。
是個活物,還在灼他的手,像在反抗。
他緩緩收掌,反灼娃娃。娃娃立刻掙扎起來,四肢拼命拍打緊握而來的手。
如果它能發出聲音,此刻一定是在慘叫。
“君上。”大殿中銀發老者拄拐現身,見了他坐的殘損寶座,倒是笑了笑,“是長公主回來了吧。”
“嗯。”夜魔君松了松手,“她要取法器,攻打三余鎮,幼稚。”
影婆婆笑道,“長公主行事素來如此不顧后果。”
“讓她去鬧吧。”夜魔君問道,“婆婆過來有何事”
影婆婆說道,“老夫人來信,說二殿下曾去尋她,斷了母子線。”
夜魔君神色淡漠,“母子線在身無任何影響,為何要斷”
“這也是老身疑惑的,抽出母子線,痛不欲生,二殿下著實不必如此。”
“蹊蹺。”夜魔君手里把玩著白娃娃,一時也不知燼用意何為。這是他的弟弟,斷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千里迢迢過去,總不能是因母親摒棄他負氣而斷。
“君上手中的娃娃是長公主給您的吧。”
“嗯。”夜魔君將娃娃朝她扔去,“賞你了。”
影婆婆俯身拾起被折磨得快死的娃娃,撣去它身上灰塵,“是個小玩意。”
夜魔君已退了出去,在他消失的一瞬,大殿護衛紛紛倒地,全都死了。
失職的護衛已不是好護衛,他不需要留下。
影婆婆掃了他們一眼,拿著娃娃出去了。
夜幕垂落,星辰滿鋪天穹。
坐在屋頂上眺望妖界方向的長風有點擔心妖八。
珠子有用的話妖界也該翻天了,他們不可能沒有一點風聲;珠子沒用的話妖八也給回來了,不會在外面逗留這么久吧
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托腮擰眉,想著要不要讓天兵出去找找人。
這時燼從下面上來,長風立刻說道,“吶你跟蹤我”
確實是為她而來的燼一頓,轉身就要下去。長風一把將他拉住,“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是路過。”
燼問道,“我路過屋頂,你信”
“信啊,總不能是為了我而來的。”長風將他拽到一旁,指了指妖界說道,“妖八還沒回來,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
“他就算不敵你我,但也不至于弱到毫無動靜就被人殺死的地步,他出事的話,土地公總該知道。”
“也對。”長風不胡思亂想了,她嗅了嗅聞到他手里有甜甜的氣味,立刻扒拉他的手心,果真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