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八沒有死之前,怎么就不見得她這樣熱心策劃為他除魔
原來他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長風沒有察覺到燼的情緒變化,她要殺魔靈無非就因為一件事魔靈是策劃殺死她母親的兇手。
母親去世后,她甚少去打聽細節,開始的幾年她總會夢見母親,沒人的時候她總會哭泣,想著娘親的一點一滴。
每一個回憶,都像在心上割肉。
誠然,她將妖八當做朋友。
但即便是妖八死了,她也不至于為他報仇,冒險擊殺魔靈,更何況還要燼去做誘餌。
可魔靈是兇手,還殺了妖八,又對燼有威脅,還像瘋子般轟炸凡人,四大罪加起來,那就無可饒恕了。
長風說道,“走,抓魚去”
燼隨她出去,沒有并肩,心還有些冷。
他甚至都不生氣了。
不值得,為了這撒謊精。
黑色的魔鳥在樹上吟唱時,魔界的夜都已經深了。
魔靈本來已睡下,可外面著實吵鬧,那蠢鳥吵得她根本睡不著。
她怒氣沖沖坐了起來,“我非殺了你不可”
魔靈沖了出來,樹上的鳥兒受驚,立刻拍著翅膀跑了。她懶得去追,便回屋里。剛躺下鳥又飛回來了,她氣得又跑出去,鳥又飛走了。
仿佛非要惹怒她不可。
“該不會是司徒深養的鳥吧”魔靈素來知道他囚丨禁了許多獸類,興許是的,不,一定是的。她冷笑,飛身出去追蹤鳥的蹤跡,若是真的飛往將軍府,她一定立刻將他的府邸給燒了
魔鳥飛行的速度很快,穿過山谷,掠過樹林,四處往小道飛,亂而有跡可循。
稍微理智的人就該知道它在誘敵。
魔靈不蠢,但她根本不懼怕何人會伏擊她。
她反而還想去看看誰想伏擊她。
到底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魔靈心里想著,暗暗發笑,嫌命長
她加快速度,眼見要超過魔鳥,她又故意放慢速度,放它一馬。
直到魔鳥飛出魔界,她也沒有遲疑,依舊緊跟隨后。
終于鳥停了下來,站在樹上高歌。
魔靈挑眉,“你的主人呢司徒深呢讓他出來。別以為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戲,司徒深,司徒深你個娘娘腔給我出來”
任憑她怎么喊,對方就是不出現。
她心有怒氣,閃身到魔鳥面前,伸手捉它的身軀便要撕碎。
可沒想到手里卻撈了個空。
是幻影。
饒是張狂如她,也不由頓住。
她竟不知,有人能在她面前用幻術,連她都未能識破,直接入了這幻境。
這絕對不可能是司徒深所為。
她頓覺有趣,冷笑,“出來吧,既然將我誘入幻境,總該出來一見吧。”
幻影初現,她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臉。
魔靈神情微斂,隨后笑了笑,“我親愛的弟弟,你終于肯來見我了。”